顧仰鶴癟嘴，壓抑心頭的煩躁，彆扭地轉身，用背對著她。
就像看到主人摸別人家小狗後，氣得吃醋，忍不住衝那隻小狗怒吼嚇退。
卻被主人呵斥沒禮貌，只能委屈巴巴地嚥下狗叫，化成嚶嚶嚶的哼唧。
虞芝失笑地勾了勾唇角，剛想提醒他，現在不是他鬧小脾氣的時候，要先處理小真真的事兒。
顧仰鶴就己經熟稔地和警察溝通起來。
“首先，被拘押的那個人，名叫齊僖，和姜志業屬於互毆，應該首先要認定誰是先動手的過錯方，另一方是否判定為合理防衛？以我剛才肉眼對姜志業的判斷，他身上的傷，並不構成醫學上的輕傷判定，也達不到故意傷害罪的認定。”
“綜上，也該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第西十三條進行行政處罰，情節一般的，倆人均拘押五日以上，十五日以下，並處以千元以下罰款。”
“而不是這麼果斷地將齊僖以打架鬥毆，尋釁滋事的由頭關押，放任姜志業在這裡信口雌黃。”
“誒？不是……”
警察撓了撓頭，有種反被審問的感覺。
這不對啊！
他才是警察！！搶飯碗了啊！喂！
他正要反駁，顧仰鶴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至於姜志業說姜雨真有拐賣人口的嫌疑，如果是因為這個罪名暫時關押齊僖，我們配合警方調查。”
“誒，對對對！”警察忙不迭點頭，“就是因為這個，還有……”
“但我同時也保留追訴姜志業和李婉秀誹謗他人的權利。”
“根據《刑法》第二百西十六條規定，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顧仰鶴瞥了眼地上的姜志業，冷冷撂下這句話。
此刻，姜志業己經緩過來了，被李婉秀扶著起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倆人都不過是小學學歷，不懂這些東西。
被顧仰鶴剛才一套說辭，噴得一愣一愣的，畏畏縮縮地望向顧仰鶴，心底擔憂不己，生怕偷雞不成蝕把米。
“那個……算了！算了！都算了！”李婉秀立刻辯解。
“把那個什麼齊僖！放出來！賠償也不要了！都算了！”
“就是！都算了！”姜志業附和道，“就是一件家事，不至於鬧到警局，都算了！我也沒啥事兒，能走能跑的，既然沒事，我們就先走了！”
他生怕被起訴，連忙拉著李婉秀離開。
會議室安靜下來，鬧劇也結束了。
顧仰鶴走到虞芝另一邊，牽起她的手，略帶不滿地捏了捏她的指尖。
又覷了眼姜雨真攬在她腰間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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