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垃圾堆裡出來的，當然懂得如何處理那些垃圾。
這很正常，他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虞芝卻因為他這句話，心尖泛起酸澀，眸底升起霧氣，視線也變得模糊。
心底不由的感。
小狗以前的流浪生活，真的很苦啊。
她忍不住回握他，力道有些重，欲言又止，“你……”
想說的話太多，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顧仰鶴垂眸，從她臉上捕捉到一絲憐惜。
他心思一轉，突然道。
“其實也沒什麼，現在先處理齊僖和姜雨真的事兒要緊，我沒事的，不用管我。”
如果他眼尾不泛紅的話，這話就更可信了。
這下換虞芝愣住了。
顧仰鶴很少訴苦，甚至於幾乎從不提及自己的過去。
緘默內斂，己經成了他的習慣。
現在一副委曲求全，可憐巴巴的樣子，倒是讓虞芝有些納罕。
小狗……現在變得茶茶的……
有一點點可愛捏～
她抿唇，偏開頭，故意不配合他，“沒事就好。”
隨即首接牽著姜雨真往拘留室的方向走。
“小真真，我們先去處理齊僖的保釋。”
姜雨真挽著她的胳膊，連連點頭。
兩個女孩肩並肩走出會議室。
顧仰鶴握緊拳頭，舌尖抵著上顎，輕嘖出聲。
“幹嘛？”一旁的警察終於插空講話，“你在不爽什麼？你搶了我的話，還把人全都趕走了，拘留的那個也能出來，不都解決了？”
顧仰鶴凉凉掃了他一眼，壓迫感有些強。
“咳咳……對了，你女朋友和姜雨真什麼關係？我這裡也要記錄在案的。”
顧仰鶴臉色緩和了一瞬，“大學同學，舍友。”
“行。”警察拿著筆填寫表格，又問了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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