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蠢！”一道嫌棄的嗓音響起，“把自己鬧進警察局。”
身旁的齊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卻牽扯到臉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臉被打腫了，說話也含糊。
“鶴哥，今天謝謝你和嫂子。”
“不用。”顧仰鶴雙手插兜，緘默不語，顯然心情不怎麼好。
齊僖知道今天是他衝動了，沒考慮後果，而且也沒做二手準備，實在魯莽。
現在也不敢觸顧仰鶴黴頭，安靜如雞地走著。
“傷很重嗎？”顧仰鶴硬邦邦的嗓音響起，有些彆扭，“這裡應該有急診。”
齊僖挑眉，略帶詫異地側眸。
顧仰鶴在關心他？
真是稀奇了。
他其實一首都知道，顧仰鶴其實一首都沒怎麼把他當朋友看待，更多的是把他當合作夥伴。
是那種隨時能換掉的存在。
甚至可能把他當累贅，想扔還扔不掉的累贅。
小時候，他沒那麼多心眼，還是想和顧仰鶴做交心的朋友的，但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砸不開他心裡的那堵防護牆，就索性算了。
長大後，他也就一首秉持著能多從顧仰鶴身上撈點利益，就多撈一點，利益至上的原則，和顧仰鶴相處。
以前護著顧仰鶴，也不過是因為他還需要仰仗這棵大樹。
現在……莫名的，心裡有些酸。
齊僖吸了吸鼻子，碰了碰嘴角的傷口，沉悶道：“沒事，就是看著嚇人罷了，姜志業那老東西身上的傷，更多，我今天可沒手下留情。”
“嗯，還不算太蠢。”顧仰鶴冷冷應下，便沒再多問。
齊僖嘴角勾起，捋了把亂糟糟的白毛，頗為驕傲道。
“那當然了，小爺我打架什麼時候輸過？”
“嗯，沒輸，就是被人關進去了。”顧仰鶴嘲諷道。
“那是因為姜志業他報假警！”齊僖急了，“你知道他用什麼理由報警嗎？說我拐賣兒童！那人警察可不得來把我抓進去？”
“那你咋不反咬他毆打兒童？”
“什麼意思？”
“他打你了啊，你的智商不就和兒童一樣？”顧仰鶴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齊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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