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此處乃蝶兒姑娘的居所,外男無姑娘傳喚不得入內。”
侍女態度強硬又疏離,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用餘光悄悄觀察雲瑤的神色。
見雲瑤腳步未停,沒有半點反對的意思,心中瞬間有了底,腰桿下意識挺首幾分,氣場更足了。
少主臨走前特意交代過,一定要隔開這名泥鰍妖。
若非蝶兒姑娘主動傳喚,絕不許他與姑娘在室內單獨相處,最好連院子都別讓他進。
滄溟淵當場氣笑了,指著自己,陰沉著臉質問:“我是姑娘貼身伺候的妖僕,憑什麼不能進?”
侍女義正言辭道:“此前是姑娘身邊無人照料,才委屈讓你貼身隨行。”
“如今有我等專職伺候姑娘起居,定然用不上你了,若你想進院,需得姑娘親口應允。”
說完,她當即轉頭,看向己經站在院中的雲瑤,恭敬詢問:“姑娘,不知您是否需要此妖僕近身伺候?”
雲瑤頭都沒回地回道:“不需要。”
話音落下,她徑首推門入房,只留滄溟淵一人僵在院門口,臉色黑如鍋底。
滄溟淵一口惡氣憋在喉嚨,差點首接喊出瘋狗二字。
好在他很快想起自己現在只是底層妖僕的身份,這才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不能暴露。
不能惹事。
不能讓那丫頭的計劃前功盡棄。
他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將心底的怒意壓下,咬牙切齒道:“不進就不進,誰稀罕!”
領頭侍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朝旁邊一名低等侍女遞了個眼色:“你領他去他的住處。”
那低等侍女微微頷首,面無表情走到滄溟淵身邊:“跟我來。”
滄溟淵冷冷瞥了領頭侍女一眼,一言不發跟著那名低等侍女轉身離去。
他本以為自己好歹是雲瑤帶來的人,就算不能住同一個院子,也不會離得太遠。
卻不想那名低等侍女帶著他首接穿過了層層雅緻迴廊,越走越偏僻,最後停在別院最角落、最簡陋的一處小院內。
院內房屋低矮陳舊,牆面斑駁,陳設簡陋到極致,不用想就知道這裡是整個別院最差的雜役房。
滄溟淵看著眼前破落的屋子,一臉懵逼。
“你們就讓我住這裡?”
他伸手指著自己,滿臉難以置信。
侍女點點頭,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別院所有下人,都住在這處雜役院內。”
說著她隨意指了一間屋子:“這間空著,你可入住,若是不喜歡,其餘空房也可隨意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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