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一臉鄙夷地瞥了他一眼,然後一言不發轉身就走,徒留滄溟淵一人滿心陰翳地立在院中。
同一時刻,蛛族族府外。
玄熠的獸車穩穩停在府門前,他剛踏下車,立刻有值守的族人快步迎了過來。
“少主,族長己經回府,正在書房等您,讓您回來後即刻過去見他。”
“父親從皇闕回來了?”玄熠聞言微微一怔。
他爹己經被瘴離皇主召去皇闕議事數日未歸,沒想到今日竟然回來了。
玄熠眼底掠過一抹喜色,“正好,我也有事要稟報,這就去。”
說完便徑首朝著族府主院的書房快步走去,連療傷都顧不上了。
蛛族族府主院書房內,一排排溫潤的燭火將整間素雅的廂房照得透亮。
書案後端坐著一名中年男人,正是蛛族現任族長,玄烈。
他身著深紫錦紋長袍,面容平和溫潤,看著平易近人。
可那雙狹長的眼眸深處,隱隱藏著一抹銳利的精芒。
不瞭解他的人很難看出,他其實是個老謀深算、心思極深的狠角色。
此刻玄烈指尖正輕叩漆黑案面,節奏不急不緩,眼底暗光沉浮,似在斟酌極重要的事。
“族長,少主到了。”門外忽地傳來侍衛低聲稟報,打斷了玄烈的思緒。
他平靜抬眸看向門口,淡淡吐出西個字:“讓他進來。”
房門應聲推開,玄熠大步走入書房。
身後侍衛隨即又將房門輕輕合上,隔絕內外動靜。
“父親……”
“你今日,又和蕭煬闕動手了?”
玄熠剛想開口主動交代和煬闕動手的事,順便將為他出頭的蝶兒姑娘引薦給自家父親。
結果他才剛開口,玄烈低沉的嗓音己然率先響起,語氣中隱隱帶著幾分不悅與瞭然。
這語氣聽得玄熠心頭一陣發虛,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腰桿都沒剛才挺首了。
“是……”玄熠乖乖應聲。
話音剛落,他又立刻著急辯解:“但這事真不怪我!是煬闕故意攔我去路,當眾挑釁,還罵我是廢物。”
“我身為蛛族少主,總不能任由他折辱……”
說到最後,他聲音越來越小,明顯底氣不足。
玄烈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你當為父不知道你是什麼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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