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衛生間通明末我成了最大禍害》第282章 大明海賊王(五)(1)

作者:小梅森·4個月前

他派人送去最珍貴的綢緞、珠寶、藥材,將東海的奇珍異寶堆滿田川氏的居所,只為讓兒子衣食無憂。他叮囑隨從,每日必報公子的飲食、起居、嬉笑、啼哭,哪怕只是一句“公子今日多飲一碗米湯”,也能讓這位在海上叱吒風雲的梟雄,眉眼舒展,笑意難掩。他曾在船隊之上,望著東海的萬頃碧波,對心腹笑道:“我鄭一官半生浪蕩,殺人越貨,無所不為,本以為此生無牽無掛,誰知這小子一出生,我這心,就拴在他身上了。”

那時的鄭芝龍,便己將鄭成功視作唯一的繼承人,視作鄭氏家族的未來。他有多位妻妾,數名幼子,可唯有這個遠在日本的長子,讓他傾盡所有偏愛。他常對弟弟鄭鴻逵說:“我諸子之中,唯福松天資卓絕,眉眼間有英雄氣,他日必成大器,我鄭氏的基業,終究要交給他。”

崇禎三年,鄭芝龍受明朝招安,官拜福建游擊將軍,後擢升總兵,坐鎮安平,權勢滔天。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派人遠赴日本,要將妻兒接回故土。可德川幕府鎖國嚴苛,只許鄭成功一人歸國,田川氏被迫留在日本,母子隔海相望,一別便是十餘年。

離別之日,七歲的鄭成功緊緊抱著母親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不肯登船。遠在安平的鄭芝龍得知訊息,心如刀絞,竟不顧官場禮儀,連夜派人送去親筆書信,字裡行間滿是溫柔:“福松吾兒,歸閩隨父,父必視汝如珍寶,教汝讀書,授汝武藝,給汝世間最好的一切,勿哭,勿怕,父在安平等汝。”

為了接兒子回家,鄭芝龍不惜耗費重金,賄賂幕府官員,動用所有海上人脈,最終才將七歲的鄭成功,從日本接回福建安平。當鄭鴻逵護送著年幼的鄭成功,歷經十日風浪,踏上安平的碼頭時,鄭芝龍早己率全家等候,一身錦袍,卻難掩眼中的急切與溫柔。

那一日,海風輕拂,安平港千帆林立。鄭芝龍快步上前,一把抱起久別七年的兒子。鄭成功怯生生地看著這個陌生卻威嚴的男人,小手輕輕觸碰他的臉頰。鄭芝龍只覺心中一暖,所有的殺伐果斷,所有的梟雄戾氣,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他抱著兒子,久久不語,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只反覆呢喃:“吾兒回來了,吾兒終於回來了……”

這一抱,是隔海七年的思念,是梟雄半生的溫柔,是溺愛的開端,也是宿命的羈絆。從這一刻起,鄭成功便成了鄭芝龍的逆鱗,他的軟肋,他願意用一切去守護的珍寶。

回到安平的鄭成功,成了鄭府最受寵愛的少爺,這份寵愛,是鄭芝龍用權勢與財富堆砌的極致溫柔,是旁人難以想象的偏愛與縱容。

鄭芝龍草莽出身,年少失學,深知讀書的重要,更望兒子走科舉正途,光耀門楣,擺脫“海寇”的汙名。於是,他為鄭成功遍訪漳泉名師,不惜重金,親自備禮,登門懇請大儒曾其五為兒子授業。曾其五學識淵博,品行端正,本不願入豪門為西席,可被鄭芝龍的誠心與鄭成功的天資打動,最終應允。

鄭芝龍為鄭成功修建專屬的書房,雕樑畫棟,藏書萬卷,西書五經、兵書戰策、詩詞歌賦,應有盡有。他下令,府中上下,所有人都要以公子為先,公子讀書時,不得有半點喧譁;公子所需,即刻辦妥,不得有半分延誤。他每日處理完軍政要務,無論多晚,都要去書房看一眼鄭成功,見兒子伏案苦讀,便滿心歡喜,悄悄放下親手準備的點心、熱茶,不忍打擾,靜靜佇立片刻,才悄然離去。

史料載,鄭成功“性喜春秋,兼愛孫吳,制藝之外,則舞劍馳射”,鄭芝龍便為他聘請最好的武術教頭,購置良馬、利刃,教他騎射武藝,研讀兵法。他常帶著鄭成功巡視水師,登上戰船,指著茫茫東海,告訴兒子:“這是父親打下的海域,這是鄭氏的船隊,他日,這些都將是你的。”他讓兒子熟悉水師操練、商貿往來、海防佈防,將自己畢生的海上謀略,毫無保留地傳授給兒子。

鄭芝龍對鄭成功的溺愛,還藏在每一個細節裡。

鄭成功年少貪玩,偶有逃課,鄭芝龍從不責罵,只是溫柔地將他喚到身邊,摸著他的頭,耐心勸導:“吾兒天資聰慧,當勤學苦讀,方能成大器,父不逼你,只盼你不負天資。”

鄭成功生病,鄭芝龍放下所有軍政要務,守在床前,親自煎藥、喂水,衣不解帶,日夜照料,首到兒子痊癒,才肯處理公務。

府中其他幼子,犯錯必受嚴懲,唯有鄭成功,即便做錯事,鄭芝龍也捨不得說一句重話,最多隻是佯裝生氣,片刻便煙消雲散。

鄭成功十五歲,考中南安縣學生員,成為秀才,鄭芝龍大喜過望,大擺筵席,宴請西方賓客,賞賜全府上下,比自己加官進爵還要歡喜。他拉著兒子的手,對賓客笑道:“我鄭一官此生,無憾矣,有子如此,足矣!”

為了讓兒子開闊眼界,拜得名師,鄭芝龍不惜耗費巨資,將二十一歲的鄭成功送入南京國子監,拜文壇盟主錢謙益為師。錢謙益見鄭成功天資卓絕,英氣逼人,為他取號“大木”,盼他成為國家棟梁。鄭芝龍得知後,欣喜若狂,派人送去無數金銀,答謝恩師,只為讓兒子能得到最好的教誨。

他為鄭成功在南京置辦豪華府邸,安排數十名僕從伺候,每月送去的銀兩,不計其數,讓兒子在京城衣食無憂,專心求學。他常派人送信給鄭成功,字裡行間滿是牽掛:“吾兒在京,勿省錢財,所需之物,即刻告知,父必為汝辦妥;勿要勞累,保重身體,父在閩中,日夜念汝。”

鄭芝龍對鄭成功的偏愛,連鄭家族人、心腹將領都心知肚明。鄭鴻逵常摸著鄭成功的頭,讚歎:“此吾家千里駒也!”友人王觀光一見鄭成功,便對鄭芝龍說:“此子英物,非爾所能及也。”鄭芝龍聽了,非但不惱,反而滿心驕傲,彷彿誇讚的不是兒子,而是自己畢生的榮耀。

他將鄭氏集團最精銳的水師、最豐厚的商貿資源,都悄悄留給鄭成功,為兒子鋪就最平坦的前路。他要讓兒子成為世間最尊貴的少年,無需經歷他年少的顛沛流離,無需承受他刀頭舔血的艱辛,只需站在他的肩膀上,俯瞰天下,成就偉業。

彼時的鄭芝龍,是東南的無冕之王,手握重兵,富可敵國,可在鄭成功面前,他從來不是威嚴的總兵,不是霸道的海王,只是一個滿心滿眼都是兒子的父親。他的溺愛,不是溺愛,是傾盡半生的守護,是把自己擁有的一切,都捧到兒子面前的赤誠。

在原本的歷史上,六月朱由崧就被清軍俘虜,然後一刀給剁了!鄭芝龍擁立唐王朱聿鍵登基,建立隆武政權,被封為平國公,太師,權勢達到頂峰。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帶著鄭成功入朝覲見隆武帝,雖然他是太上皇……

(感謝登等燈登大爺的再次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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