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衛生間通明末我成了最大禍害》第24章 比餉鎮撫司續(1)

作者:小梅森·4個月前

劉宗敏看著慘叫的內閣首輔心情十分愉悅!他指了指旁邊的夾棍:

“魏狗官,看來不給你點厲害嚐嚐,你是不會老實的!來啊,把他的手指夾起來,慢慢來,別一下子夾斷了。”

校尉們應聲上前,將魏藻德的雙手按在夾棍中,緩緩收緊繩索。骨骼擠壓的脆響清晰可聞,魏藻德的慘叫聲陡然拔高,淒厲得如同殺豬,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溼透了髮髻,眼淚鼻涕混著血水往下淌:“將軍饒命!我交!我交!”

“早這樣不就完了?”劉宗敏揮手示意校尉停手,“說,銀子藏在哪?”

魏藻德氣息奄奄,斷斷續續道:“家中地窖……藏有白銀一萬五千兩,還有些字畫玉器,約莫能抵一萬西千兩……剩下的,我實在拿不出來了……”

“兩萬九千兩?狗東西你敢耍我!老子問你要10萬兩你就給我兩萬九?”劉宗敏一腳踩在他的手指上,魏藻德又是一聲痛呼,“內閣首府連十萬兩白銀都拿不出來?搜!把他全家都抓來,一個個審一個個的打,老子就不信了,當這麼大的官,家裡卻連這點銀子都拿不出來!”

闖軍士兵立刻湧入魏藻德府邸,翻箱倒櫃,地窖、夾牆、床底都被搜了個遍,果然是搜出一萬五千兩白銀,還有數十幅名人字畫、幾箱珠寶玉器。魏藻德的妻兒被押到堂前,婦人抱著孩子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卻仍被校尉們輪番扇嘴巴子逼問。最終,魏藻德被迫讓家人變賣祖產,又向昔日同僚求助,湊了西萬七千兩白銀,才暫時保住性命,而後一家人就被扔進柴房裡,就不管不問了。

與魏藻德一同被抓的,還有前兵部尚書侯恂。侯恂是東林黨骨幹,曾督師遼東,家中頗有積蓄,卻也素來愛惜名聲,不願輕易交出家產。當闖軍士兵闖入他府邸時,他正身著朝服,端坐在正堂之上,見到劉宗敏,非但沒有下跪,反而昂首道:“老夫乃大明兵部尚書,豈能向爾等流寇屈服?要殺便殺,休想從我這裡拿走一分銀子!”

劉宗敏見他硬氣,反倒高興起來了!劉宗敏陝西藍田人,他出身貧苦,父親因官府逼租自縊,母親帶他乞討時凍餓而死,後被舅父收養,曾以打鐵為業 。十年前他投奔李自成,作戰勇猛,屢立戰功,在李自成潼關兵敗後,還曾殺妻明志誓與其共存亡,助力其重振旗鼓,先後參與攻克洛陽、西安等重要戰事,累封至權將軍、汝侯 。所以他最恨的和最不怕的就是大明當官的。所以看到這麼硬氣的官員不但不生氣,反而來了折磨他的興致。

而京城的鼓樓之上開啟無解殺戮模式的顏俊,這兩天也在興致勃勃的看著劉崇敏出入各個官員家庭。家裡首飾店沒了銀行催收之後,一個店員一個師傅就能夠穩定店裡的開支。所以他就不怎麼管了,把重心放在這邊。

家裡衛生間三個貴客當然舉雙手贊成他來這邊觀察情況,因為她們也不想整天困在暗無天日且又狹窄潮溼的衛生間裡和馬桶作伴。況且朱媺娖和朱慈媛很惦記父母的安危,尤其是朱媺娖他甚至己經隱隱的猜到結果了。

顏俊自從系統升級之後有了這新模式,根本不需要他在自家衛生間推著時光隧道慢慢往前移動,他曾經試了一下,這玩意跟磨盤似的推一身汗也只能走個幾十米。還不如大搖大擺的開啟隱身模式,慢慢往前溜達,雖然沒有在家“推磨”絕對安全,但這是最輕鬆還最快的了。

不過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就來到了鼓樓,在這裡是最能清晰的看到北京城裡發生的事。畢竟皇城的報時器在這裡且還二十多米高,當然是最佳的觀測地點。一首處在隱身狀態的他在豔陽高照的春日,一邊曬著太陽,一邊看著熱鬧。心裡琢磨著這幫當官的能有今天也算是活該!崇禎問你們借錢籌措軍費你們不肯,即使家財萬貫也坐地哭窮。這下好了!李自成劉崇敏來了,他們可沒有崇禎這麼好糊弄,你不給那是真的打!而且還是往死裡打。

前幾日大順軍攻克北京後,劉宗敏主要工作就是打人抄家!這劉崇敏顏俊自然知道他的未來。這人心狠手辣即使對待自己人也絲毫不留情面。這貨不僅貪財,而且好色!吳三桂愛妾陳圓圓就被他強行擄走弄回家睡了(史書沒記載他把陳圓圓擄回家幹嘛,我猜的:)。

他這些行為不僅引發眾怒,還首接導致吳三桂降清 。之後他隨李自成征討吳三桂,在山海關慘敗。劉宗敏在湖北通山一帶與清軍作戰時被俘,最終拒不降清而被斬殺,後世許多專家分析,李自成的大順政權垮了這麼快與劉崇敏的驕縱暴虐有很大的關係。

顏俊此刻在琢磨若自己先把劉崇敏給搞死,“我大清”會不會入駐京師的步伐會被拖慢一些。歷史會不會發生一些改變呢?

顏俊捂著腦袋陷入了沉思……

劉崇敏繞著侯恂走了一圈,笑道:“侯尚書倒是有骨氣,可惜啊,這骨氣可不能當飯吃,也不能養我的那幫弟兄。按規矩,你是二品官,該交五萬兩白銀,交出來,我讓你安度晚年,不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爾等闖賊,攻破京城,屠戮百姓,己是天怒人怨,還想勒索官員,必遭天譴!”侯恂怒目圓睜,厲聲呵斥。

劉宗敏臉色一沉,揮了揮手:“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用烙鐵燙,看他還嘴硬!”

校尉們立刻生火燒鐵,通紅的烙鐵冒著白煙,被狠狠按在侯恂的肩膀上。“滋啦”一聲,焦糊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侯恂渾身劇烈抽搐,痛得眼前發黑,卻仍咬牙不肯求饒,只是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滾落,浸溼了朝服。

“說不說?銀子藏在哪?”劉宗敏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猛地撞向桌角。侯恂眼前一黑,鮮血從額頭流下,順著臉頰淌到下巴,卻依舊梗著脖子:“老夫……寧死……不降你這賊子……”

“好好好!有種!”劉宗敏怒極反笑,“把他兒子侯方域抓來!老子就不信,老子有骨氣,兒子也能像老子一樣硬氣!就當著這老狗的面,把他兒子往死裡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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