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朱慈媛乖乖地坐在一邊,將芭比娃娃的衣服都脫下來,一件一件的放在小腿上。
弓弦震顫,箭羽破空。
“噗——”
一聲悶響,箭簇精準地刺入了副將的後心。
副將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佩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緩緩轉過身,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露出的箭簇,然後一頭栽倒在地,氣絕身亡。
“副將死了!”
“連副將都被殺了!”
大順軍的陣中,再次爆發出一片絕望的驚呼。
軍心,徹底散了。
劉芳亮的親兵們看著倒下的副將,臉色慘白。他們知道,大勢己去。再打下去,只會全軍覆沒。十幾個老兵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們都是劉芳亮的嫡系,是過命的兄弟。此刻,他們沒有絲毫猶豫,迅速達成了一致。
“撤!快撤!”
“分散突圍!各自收攏殘兵!”
“保護將軍!回大營!”
十幾個老兵高聲呼喊著,他們分成了數隊,各自帶著一部分親信,朝著不同的方向突圍。大順軍的三萬大軍,瞬間分成了數十股小部隊,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朝著西面八方潰逃而去。
楊坤率領著五千關寧鐵騎,在曠野上縱橫馳騁,肆意追殺。馬蹄踏過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五千鐵騎,如同虎入羊群,將三萬大順軍的殘兵殺得丟盔棄甲,狼狽不堪。
這場仗,打得酣暢淋漓。
可楊坤沒有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就在他率領鐵騎追殺潰兵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突然從曠野的另一側傳來。
塵土飛揚之中,一支兩千人的騎兵隊伍,如同鬼魅一般,從一處樹林裡衝了出來。為首的將領,身披一身玄色鎧甲,正是南翼城的守將祖可法。
祖可法也早就安排了人在戰場附近觀察情況。他看著楊坤率領鐵騎衝鋒陷陣,看著大順軍節節敗退,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心裡清楚,這場仗打贏了,那是潑天的大功勞。他豈能眼睜睜看著楊坤獨吞戰功?
所以,跟高弟差不多,只不過他壓根就沒在南翼城守著,而是帶著兩千騎兵,埋伏在了不遠處的樹林裡,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此刻,看到大順軍己經潰不成軍,他再也按捺不住,立刻率領著兩千騎兵,衝了出來。
“楊將軍!我來助你!”
祖可法高聲呼喊著,聲音裡滿是興奮。他率領著兩千騎兵,朝著潰逃的大順軍殘兵衝去,一邊衝,一邊砍殺,嘴裡還喊著:“降者不殺!都給我站住!”
楊坤聽到聲音,回頭望去,看到祖可法帶著人馬衝了過來,臉上頓時露出了怒容。
“祖可法!你這廝好生無恥!”楊坤怒罵道。“方才我軍衝鋒陷陣的時候,你在哪?現在跑來搶功勞,算什麼本事!”
祖可法卻像是沒聽到一般,依舊率領著人馬,追殺著潰兵,嘴裡還喊著:“楊將軍說笑了!我這是來助你一臂之力!剿滅順賊,人人有責!”
楊坤氣得臉色鐵青,卻也無可奈何。祖可法帶來的兩千騎兵,戰力不弱,真要搶起功勞來,他的人可一點都不輸自己,所以他只能咬著牙,率領著鐵騎,加快了追殺的速度,生怕功勞被祖可法搶了去。
。賽競的功搶場一了變,戰殺追的混場一,上野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