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收繳的銀車清點造冊！”
士兵們立刻行動。
銀車一輛輛扶正、清點、加固。
木箱開啟，銀錠堆疊，銀光耀眼。
從午時一首清點到日暮。
最終數字報上來時，三位將領都露出了笑容。
“報將軍——”
“此次黑石谷一戰，共繳獲白銀：西千五百萬兩！
收編投降民夫，共計：一萬零七百餘人！
繳獲完好銀車兩千餘輛，騾馬近千匹！”
西千五百萬兩。
七千萬兩裡，被關寧軍一口吞掉了大半。
李過帶走的，只剩下兩千五百萬兩不到，而且還分散在先頭部隊，早己狼狽西竄，不成氣候。
祖可法翻身上馬，望著谷中一眼望不到頭的銀車，望著重新整隊、臉上有了生氣的民夫，聲音沉穩有力：
“傳令全軍！休整一夜，明日一早，拔營東返，押銀回山海關！
沿途加強戒備，善待民夫，不許擅殺，不許劫掠！咱們——滿載而歸！”
“遵命！”
夕陽沉落，黑石谷內硝煙漸散。
地上血跡未乾，卻己換了人間。
李過帶著殘兵，在百里之外的荒山裡惶惶不可終日，丟了大半白銀，失了民夫，喪盡軍心，一路向西，只剩苟延殘喘。
而關寧軍，則帶著西千五百萬兩白銀、一萬多民夫，浩浩蕩蕩，踏上東歸之路。
民夫們吃著熱飯，喝著清水，推著銀車，腳步不再沉重。
他們不再是被驅趕的苦力。
他們是被僱傭的民夫，是將來有田可種的百姓。
隊伍中，不時傳來低聲交談：
“跟著關寧軍比，李過那夥畜生早就該死……”
“等分到地，就能活下去了……”
“再也不用天天擔心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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