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力支撐了好一會兒，最後終於堅持不住，鼻頭慢慢垂到地面，閉上眼睛，倒在地上，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澤法身體僵住。
猛地衝到控制檯前，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划動，調出即時監測資料。
他瞳孔驟然收縮，不可置信地盯著螢幕上的數字：
“獸化程度竟然降了百分之三？這怎麼可能？！”
溫稚從墨燼身後探出頭，好奇地看向控制檯上的螢幕。
墨燼伸出手把溫稚的頭按回去，拉回自己身後，冰冷道：“看都看了，我們先走了。”
說完，他徑直拉著溫稚往外走。
溫稚被拽得踉蹌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墨燼帶出了觀察室。
白天哼哧哼哧地跟在後面，小輪子飛快地轉著。
“等一下，墨燼！”
澤法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帶著急切。
墨燼沒有停。
他拉著溫稚快步走出研究所大門的時候，外面的太陽已經落山了。
天邊還剩最後一抹橘紅色，像被火燒過的紙的餘燼，正一點點地暗下去。
路燈已經亮了，橘黃色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墨燼......”
溫稚在身後喊他，聲音被晚風吹散。
她被拽得身形有些不穩，小碎步邁得飛快，勉強跟上墨燼的步伐。
墨燼回過神，立刻停下腳步。
他鬆開手，轉身上下打量著溫稚，緊張道：“抱歉，我拉傷你了嗎？”
溫稚見他臉色很差，有些疑惑。
他是被那個獸人嚇到了嗎？
白天豆豆眼在墨燼和溫稚之間轉了兩圈。
它彈開收納艙，機械臂從裡面夾出一瓶溫水遞給墨燼。
墨燼沒有接。
溫稚接過來，一邊擰開瓶蓋一邊說：“沒有，我沒事。”
她把水瓶遞給墨燼：“你還好嗎？你的臉色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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