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一挑眉，羞惱道：“誰說我是透過你，跟冷總攀關係了？”
顧言一怔，被她的目光釘在原地，後背緊貼沙發，竟忘了該怎麼接話。
他硬著頭皮道：“那難不成你是真喜歡吃我媽的飯？這也太......離譜吧。”
林晚見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離譜什麼？”
她眨眨眼，那狡黠的光從瞳仁深處浮上來，亮得灼人，“離譜的事情多了去了，小顧總這才哪兒到哪兒呀。”
顧言笑了笑，無奈道：“所以我才說看不透你啊。”
林晚一怔，回頭仍笑得一派嬌甜，膩聲道：“想看透我，小顧總以後會有那麼一天的。”
這話說得曖昧極了。
顧言同樣怔了一瞬：“你......”
林晚見他那副呆樣，不等他開口，便把話頭一截，佯嗔道：“你什麼你，小顧總是不是想歪了？我說的是——等我來夠二十次，你就知道我說的認乾媽是不是真的了。”
“是嘛？”
顧言將信將疑，卻也不再說話了。
林晚眼睛一亮，笑得卻更甜了：“那小顧總是同意我做你姐姐啦？”
顧言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狐疑道：“我什麼時候同意了？”
林晚笑意盈盈地望著他，糯聲道：“剛剛呀。”
“剛剛？”顧言怔了一瞬，旋即恍然，哭笑不得地搖頭，“不是，林秘書，你就一定要認我媽做乾媽？這算什麼事兒啊。”
林晚微微頷首，喜動顏色：“當然啦。我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二十次不行就四十次，四十次不行就八十次，總有一天阿姨會心軟的。”
顧言徹底搞不懂了，搖了搖頭，雙肘撐在膝上，身子往前傾了傾，那姿態像是在審一個棘手的案子，偏偏當事人笑得沒心沒肺，讓他無處著力。
“林秘書，你到底圖什麼呀？就像我剛剛所說，你現在的職位不低，薪水也不少，犯不著跟我媽套近乎吧？你要是想在冷總面前邀功，直接討好冷總不比這來得快？你要是想升職加薪，以你的能力，也不需要走這種彎彎繞繞的路子吧？”
林晚被他這樣盯著，反而往前探了探身子，像是有什麼秘密要湊近了說。
她暗咬薄唇，糯糯道：“那還不是因為——小顧總你呀。”
顧言心頭一跳，抬手指了指自己，眉梢微挑：“因為我？你剛剛又說不是跟我攀關係？”
“不是攀關係，”林晚搖了搖頭，回道：“但卻是因為你。”
“你想想看，阿姨是你養母，我要是認了她做乾媽，那我不就是你姐姐了？”
顧言愣了一瞬，旋即皺眉：“所以？”
“所以，”林晚眨了眨眼，“你不是喜歡姐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