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想早點見到你接下來的半個小時,
顧言便一邊聽林晚講述整個公司的組織結構。股權分佈。核心專案的來龍去脈。
時不時以探討為由插問幾句,又以口渴為由,名正言順地吩咐冷棧雪去倒水,一杯接著一杯,喝得那叫一個心安理得,氣定神閒。
冷棧雪當然不肯,粉面鐵青,銀牙暗咬,恨不得將杯帶水一同砸在那張欠揍的俊臉上。
可顧言自有他的道理,不緊不慢,悠悠道來:“你倒一杯是倒,倒幾杯也是倒。倒得多了,到時候冷阿姨問起來,我自然好替你說話——‘五姐在公司可勤快了,端茶倒水,事無鉅細’。你若只倒一杯便罷工,我這張嘴笨,萬一說漏了什麼,說冷秘書連杯水都不肯倒,那冷阿姨怕是又要捐樓了。”
冷棧雪被他這話一噎,粉面倏地一白,旋即又漲得通紅,咬著唇珠,美眸圓睜,恨恨道:“你真是......天生做奸商的料!使喚人還能硬找出一萬個藉口,課堂上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伶牙俐齒?”
顧言見她這副模樣,心中大暢。
當年在課堂上,他被這位冷老師訓得跟孫子似的,作業晚交一刻鐘都要挨一頓數落,論文格式不對便被批得體無完膚,連上課打個哈欠都要被她點名站起來回答一個根本答不出的問題,在全班同學面前丟盡顏面。
那時候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有朝一日能翻身做主人,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冷老師也嚐嚐被人使喚的滋味。
如今風水輪流轉,輪到他來拿捏她了。
這一瞬間,他只覺得胸中那口憋了多年的惡氣,總算是吐出了幾分,那叫一個通體舒泰,神清氣爽。
林晚在一旁看著,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心裡卻暗暗嘆了口氣:這哪裡是什麼董事長和秘書,分明是冤家聚首,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旁人是插不進嘴的。
可她畢竟跟了冷映霜數年,迎來送往,察言觀色,自問在揣摩人心這一道上,也算是個中老手。
透過眼前這對姐弟的幾次拌嘴交鋒,她早將兩人的脾性摸了個七七八八。一個看似溫潤如玉,實則腹黑得很,嘴上說著“不敢不敢”,心裡頭不知藏著多少彎彎繞繞的鬼主意;
一個外冷內熱,口是心非,嘴上說著“莫挨老孃”,耳根卻紅得比誰都快。
這兩種人,可都算不得是被動的性子。
所以只要她肯主動,未必不能在那位小顧總心裡頭占上一席之地。
就算夠不著五小姐那個位置,做個紅顏知己,平日裡遞個檔案。送杯茶的間隙,能多瞧上幾眼那張賞心悅目的俊臉,也勝過站在一旁乾瞪眼,看著他們倆你儂我儂,自己像個透明人似的。
心裡這般想著,腳下卻不自覺地往前挪了半寸。
恰逢顧言起身,伸了個懶腰,擰了擰僵硬的脖頸,又甩了兩下胳膊,隨意走動幾步活動筋骨,側身經過她身側。
她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微微側了側身子,胸前那團飽滿便輕輕擦過顧言的手臂,軟綿綿地一觸即分,猶如盛著豆乳的細絹布袋,內裡滿是顫巍巍的滑膩豐腴,直教人心頭一蕩,氣血翻湧。
顧言微微一怔。
林晚已若無其事地退開半步,抬手去撩耳邊的碎髮,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玉般的手腕,腕骨微微凸起,說不出的纖細動人。
這一連串動作做得行雲流水,渾然天成。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倒像是平日裡慣常的姿態,挑不出一絲破綻。
顧言被她這一擦,目光終於從冷棧雪那被包臀裙裹得渾圓飽滿的嬌臀上移開,落在林晚那張人畜無害的俏臉上,心中暗忖:無論對方是否是存心勾引他,但不得不承認,這位林秘書的資本也真是夠驚人的,那團軟肉擦過的瞬間,觸感之豐盈,彈軟之勾人,估計都有D罩杯往上了吧。
可還未等他細想,冷棧雪已然轉身走了回來,她方才背對著這邊倒水,也沒察覺方才那電光石火間的小動作,徑直將水杯塞到了顧言手上,咬著唇珠,兇巴巴道:“最後一杯,再叫我倒水,我今天就殺了你!”
經過剛剛那個小插曲,顧言心裡有鬼,也不敢再撩撥她,乾咳兩聲,接過水杯抿了一口,又低頭看了看手機,順勢轉移話題道:“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們先去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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