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插了人,潛伏在藺嘯雲身邊。
這些年,藺嘯雲做了些什麼,全部都在他的監督之下。
他跟藺嘯雲合作,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無憂閣鑰匙,只能是他的,誰都不能搶走!
與此同時,別墅二層的書房內,藺嘯雲正與付子山進行著一場悄無聲息的交鋒。
“子山,”藺嘯雲反鎖房門,聲音壓得極低“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付子山微微一怔,隨即答道:“七年,整整七年兩個月,藺老。”
“七年……”藺嘯雲若有所思地重複著這個數字,目光如探照燈般在付子山臉上掃視,“那你說,鐘鼎文今日為何知道我們從那個密道口出來?”
付子山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藺老,我……我也不知道啊……”
“真的?”藺嘯雲冷聲問。
付子山神色慌張:“藺老,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聞言,藺嘯雲眸色犀利地緊盯著他,那眼神,似乎要看穿他的內心。
他壓低了聲音:“子山,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鐘鼎文的人?”
“藺老!”付子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因激動而顫抖,“我付子山怎麼可能是鐘鼎文的人?”我跟在您身邊這麼多年,對您一首忠心不二,您若不信大可去查我。”
藺嘯雲凝視著付子山肩上的滲血的繃帶,目光漸漸柔和。
他伸手扶起這個跟隨自己多年的下屬,語氣緩和下來:“起來吧,是我不該懷疑你。”
這些年付子山一首跟在他身邊幫他做事,這次為他出頭還受了傷,想必也不可能是他。
這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仔細觀察著別墅周圍的動靜,兩名黑衣保鏢正在花園裡巡邏,看似隨意,實則每一步都踏在最佳的監視位置上。
“子山,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藺嘯雲的聲音幾不可聞。
“離開?”付子山驚訝,“可是藺老,鍾老不是說這裡最安全嗎?離開這裡咱們還能去哪兒?”
藺嘯雲冷笑一聲,“安全?這世上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看似最安全的牢籠。”
“藺老,最快什麼時候離開?”付子山又問。
藺嘯雲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明天。”
他轉身從內衣口袋裡取出一個微型u盤,塞進付子山手中:“這裡面有我們最後的籌碼,記住,如果我發生任何不測,你就把這個交給紀雲棠。”
付子山震驚地瞪大眼睛:“交給紀雲棠?可是她不是……”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藺嘯雲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付子山收下u盤,應聲道:“藺老,我明白了。”
“嗯。”藺嘯雲心裡有了計劃,但他並不打算告訴付子山,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拍了拍付子山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總之,先離開這裡再說,鐘鼎文那邊我自然會有藉口跟他說,提前告訴你是讓你要做好離開的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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