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樣也察覺到了少年與好友那張面孔驚人的相似,“爸……您是懷疑……”
“這是秦家的家事,與我們無關。”周文淵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喙:“當務之急是去查清這些人,揪出背後的主使者,從這些手槍入手也許會有線索。”
“明白。”周景彧收斂神色,“我會將這裡處理乾淨。”
——
城郊一處隱秘的安全屋內,江林被鐵鏈鎖在冰冷的椅子上。
屋內燈光慘白,映照著他慘淡的面容。
皮鞭空破聲再次響起,江林悶哼一聲,額頭上冷汗涔涔。
紀雲棠手中的皮鞭緩緩滴落鮮血,在地面綻開一朵朵妖異的彼岸花。
魅惑而又危險。
“江林,我最後再問你一遍,指使你的人究竟是誰?”
“呵……”江林虛弱地嗤笑,聲音沙啞如破風箱,“你們……就算是再問一百遍,我也是這個答案。”
楚子夜徹底失去了耐心,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寒光在指尖流轉,“玫瑰,別跟他廢話,先殺了他,再送他妹妹去跟他團聚。”
“等等!”江林猛地抬眸,眼中滿是驚駭,“你們……怎麼知道我有妹妹?”
楚子夜勾唇冷笑,眼中毫無溫度,“自然是調查過你,你不說,那我只能送你們兄妹倆下去團聚了。”
“我說!”江林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只要你們放過我妹妹,我什麼都說。”
紀雲棠收起皮鞭,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有半句假話,你知道後果。”
“好,我說……”江林喘著粗氣,眼神渙散,“那個人……總是戴著面具,我看不清他的臉……每次見面都在不同的地方……”
“戴面具?”
紀雲棠跟楚子夜相互對視一眼。
“對。”江林艱難地點頭,“兩年前,我賭博欠了兩百萬……走投無路時,他找到了我,說只要我替他辦事,就替我還清賭債……”
“那他為何要利用蘇家對付沈家?”紀雲棠追問。
江林搖頭,“我不清楚……我只是按照指令辦事,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從不多問……”
“今晚的目標是周文淵?”
“是……這也是他給我的最後期限……”江林聲音越來越低,“如果不殺了周文淵,那……”
“死的人就是你。”楚子夜冰冷的接過他的話,“你只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隨時可以拋棄,今晚任務失敗,對他己經沒有任何價值。”
江林沉默。
這句話刺痛了他內心最深的恐懼。
“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求你們……放了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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