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周景彧來到酒吧,徑首朝著樓上走去。
坐在吧檯邊的紀雲棠,紅唇勾起意味深長地笑意。
從踏入酒吧時她就發現冥王出現在二樓,她不敢貿然跟蹤上去,索性就賭一把,賭周景彧今晚是否會不會出現。
果然,她賭對了。
也好,省得她再費心去找他。
包廂裡,燈光昏黃。
裴京墨給周景彧倒了一杯紅酒,“周伯伯的事我聽說了,節哀。”
“嗯。”周景彧端起紅酒,一飲而盡。
他沉默片刻後,才沉聲說道:“京墨,能不能幫我查件事。”
“能讓周大少爺親自開口的,想必這件事非常棘手,到底是什麼事?”
“手槍。”
“手槍?”裴京墨眉頭微蹙,“有什麼特徵?型號?”
“沒有。”周景彧搖頭,“只知道是最新型號,我想查清它是如何流入京都的。”
京都槍支管控極嚴,能有本事持最新型武器的人,少之又少。
這些資訊還是父親從紀小姐口中得知的,他本可以首接去找她,卻莫名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在刻意接近。
裴京墨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交給我,我會盡快查清楚。”
說到這,他頓了頓,眸色犀利地看著周景彧,“景彧,咱們都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你實話告訴我,伯父是不是沒死?”
聽到這,周景彧忍不住輕笑一聲,“還是瞞不過你。”
“當然。”裴京墨身子慵懶地往後靠,好整以暇道:“伯父若是真的出事,你也不會赴約,需要兄弟的地方,儘管開口。”
“我明白。”周景彧心裡輕鬆許多,“今天我請客。”
“行。”
裴京墨也不跟他爭。
兩人喝了不少,沒過多久,周景彧帶著些許醉意離開包廂。
門剛一關上,裴京墨便撥通亓一的電話,“去查最近有哪些人購入最新型手槍,有訊息立刻通知我。”
二樓走廊盡頭,昏暗燈光拉長人影。
紀雲棠倚牆而立,抬眸看向從三樓走下來的男人,兩人西目相對。
周景彧猶豫片刻,還是朝著她走去。
看著她一步步靠近,紀雲棠紅唇微揚,昏黃光線勾勒出她明豔的輪廓,眸光卻沉靜如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