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麼想著,紀雲棠打斷了她的思緒,“老大,昨晚宴會上,你發現了什麼?”
果然,瞞不住紀雲棠。
聽到這話的楚子夜,瞬間放下手裡的早餐,腰背挺得筆首,認真地聽著,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沈慕鳶將在宴會上發現刺青圖案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
紀雲棠跟楚子夜聽了之後,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老大,我去查那個叫段生的。”紀雲棠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
她做事向來雷厲風行,這種調查任務正是她的拿手好戲。
楚子夜也不甘落後,自告奮勇道:“老大,還是我去吧,這種事我最擅長,讓我去摸他們的底,保管三天之內給你查個清清楚楚。”
“不行。”沈慕鳶首接拒絕他們的要求,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她目光掃過兩人,“我有別的任務交給你,你儘快回M國,段家的事我會自己查清楚。”
“回M國?”紀雲棠猛地抬起頭,震驚之色溢於言表,“怎麼這麼突然?”
沈慕鳶沉聲道:“子夜是在M國長大的,想調查你父親的事,就必須從M國開始徹查。”
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或許藏著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秦二爺的事,至今真相不明。
如今段家的突然出現,像是一條新的線索浮出水面。
“那我的任務呢?”紀雲棠迫切地問,眼神里帶著期待。
沈慕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神色有些複雜,欲言又止了片刻,最終只吐出西個字:“暫時沒任務。”
紀雲棠愣了愣,隨即嘴角慢慢上揚,眉梢眼角都染上了得意之色。
她轉頭看向楚子夜,語氣裡滿是炫耀:“看吧,老大還是捨不得我去冒險的。”
說完還故意衝他挑了挑眉,一副“你羨慕不來”的表情。
楚子夜懶得搭理這個戲精,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這麼喜歡演戲,你去當演員算了,免得一天天都在我們面前蹦躂,我看你這演技,拿個金雞百花獎綽綽有餘。”
“真要去當了,你又無聊了。”紀雲棠可不想放過他,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雖然平時總愛跟他鬥嘴,但想到子夜就要離開京都,她還真的有些不適應。
她看子夜的眼神,像極了看自家親弟弟——帶著寵溺,又帶著幾分不捨。
楚子夜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地撕開一包薯片,動作嫻熟地遞到沈慕鳶面前。
這是他們之間的小默契,他知道老大喜歡這個口味,每次都會記得。
沈慕鳶接過薯片,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老大,雲棠,我回秦家一趟。”楚子夜站起身,將外套搭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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