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確地說，應該是沈慕鳶的軟肋，他早就查清楚了，那個在暗中殺了無憂閣幾個元老的人，就是藺姝。
人一旦有軟肋，就會受到牽制。
就算她能掀起驚濤駭浪，最後都會風平浪靜，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暗中監督楚子夜，若他有什麼行動，立即向我彙報。記住，不要打草驚蛇，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卡斯帕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是，先生。”手下躬身退下，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卡斯帕重新將目光投向平板，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點，放大了其中一個名字
——費城醫學院，沈淮景。
正是藺姝的親二哥。
“費城醫學院，該熱鬧了。”卡斯帕自言自語般低語，目光幽深如潭。
他轉向站在角落裡的另一名心腹手下，那手下立刻會意，上前一步，垂首聽命。
“屬下明白。”
卡斯帕揮了揮手，手下無聲地退出了房間，門被輕輕帶上，書房裡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遠處星星點點的燈火，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鷙的冷意。
這場棋局，才剛剛開始。
——
費城醫學院。
連續幾日，沈淮景總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一雙無形的眼睛，時刻黏在他的後背。
每次他猛然回頭，卻一切如常。
他安慰自己或許是最近實驗壓力太大，產生了錯覺，可那種如芒在背的不安感卻揮之不去。
來到實驗室，剛換上白大褂，林教授就叫他去了辦公室。
林教授正坐在辦公桌後，面色凝重，眉頭緊鎖著。
“淮景，來了？坐吧。”林教授抬起頭，示意他坐下，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沈淮景依言落座，心裡隱隱覺得不妙，林教授向來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極少露出這種表情。
“教授，您找我有事？”沈淮景開門見山。
林教授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咱們的實驗先暫停。”
“為什麼？”沈淮景猛地坐首了身體，眼中滿是疑惑，“眼下正是關鍵時刻，怎麼突然要停下？教授，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林教授摘下眼鏡，揉了揉酸澀的眼角，緩緩說道：“倒也不算什麼大事，就是咱們採購的那批裝置，出現了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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