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閆瑾點了點頭，伸手把棋盤上的棋子重新擺好，然後開始給梁瑞安覆盤。
他的手指在棋盤上移動，指著剛才那幾個關鍵的位置，“你開局的時候王翼的防守做得不錯，但中局的時候你太專注於進攻了，忽略了後翼的兵鏈。如果你在這裡——”
他的指尖點在棋盤上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上，“先走這一步，而不是首接推進你的象，你的局面會更穩固。但是你最後那一步走得很好，時機把握得不錯，沒有急於求成，而是等到了最佳的攻擊視窗。”
梁瑞安認真地聽著，小臉上帶著一種專注的表情。
他的目光追隨著梁閆瑾的手指在棋盤上移動，偶爾點頭，偶爾發出輕輕的“嗯”的聲音，像是在消化那些資訊。
溫棠靠在梁閆瑾的肩膀上，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梁瑞安的側臉。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手指無意識地撫了上去，在布料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對比原來的時候，她的肚子其實己經有了一點點的弧度，那種弧度很小。
用手觸控的時候能感覺到一種微妙的凸起，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那片柔軟的土壤裡生根發芽，緩慢而堅定地生長著。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確認那個小小生命的存在，又像是在透過這個動作和它建立某種無聲的聯絡。
梁瑞安覆盤完之後，抬起頭來，正好看到溫棠撫摸著肚子的動作。
他的目光在她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又移到她的臉上，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孩子特有的好奇和認真。
溫棠注意到他的目光，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他。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瑞安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梁瑞安沒有猶豫，幾乎是立刻就說出了答案，“是弟弟。”
溫棠愣了一下，歪了一下頭，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外。
她沒有想到他會回答得這麼幹脆。
不過還有一點疑惑，為什麼回答是弟弟，而不是喜歡弟弟？
梁閆瑾正在收棋盤，聽到這句話瞥了梁瑞安一眼，聲音平淡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我覺得是妹妹。”
梁瑞安轉過頭看向他，小臉上帶著一種認真的堅持，“就是弟弟。”
溫棠看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這個小分歧，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她看向梁瑞安，聲音裡帶著一種溫柔的試探，“瑞安不想要個妹妹嗎？”
梁瑞安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想要，但我覺得是弟弟。”
溫棠看著他，腦海裡閃過一些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念頭。
她聽過一種說法，小孩子能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東西，能感知到一些尚未發生的事情。
不知道是什麼緣由，也不知道有沒有科學依據。
但這種說法在某些文化裡流傳了很久。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釋然和接納，“弟弟就弟弟吧，弟弟也很好。”
。前面在站，邊棠溫到走，來下上子椅從安瑞梁
。開鬆又下一了蜷微微尖指，側在垂手小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