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閆瑾看著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的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她的鼻樑,又從鼻樑滑到嘴唇,在那個位置上停了一瞬,然後他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
這次的吻和剛才在辦公室裡那個不一樣。
如果說剛才那個是帶著試探和宣告意味的突襲,帶著一種出其不意的侵略性和宣誓主權的霸道。
那麼這個更像是某種耐心的、循序漸進的引導,像是在教一個初學者如何品嚐一道需要細嚼慢嚥的菜餚。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唇角,停了一下。
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柔軟一些,他能感覺到她唇角細微的紋理和溫度。
然後移到上唇,又停了一下,像是在丈量什麼,像是在用嘴唇閱讀她的唇形。
他吻得很輕,一下接一下,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近乎逗弄的節奏,像是在逗一隻對眼前事物充滿好奇卻又不知該如何下手的貓。
每一次貼近都恰到好處地停在那個讓人心癢的臨界點上,然後退開。
等她反應過來,再重新貼上去。
溫棠原本就混沌的腦子被這種斷斷續續的親法攪得更加遲鈍。
像是有人拿著一根羽毛在她的思維邊緣來回掃動,讓她無法集中精力思考任何事情。
溫棠的視線從他高挺的鼻樑上慢慢下移,落到他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然後他就停了下來,不再親她了。
那個停頓來得毫無徵兆,像是音樂在一段旋律的最高處戛然而止,留下一個懸在半空中的音符。
溫棠等了兩三秒,確認他真的不打算繼續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緊,指節微微泛白,拽著他的襯衫領口將他拉向自己,主動貼了上去。
怎麼不親了?
梁閆瑾望著溫棠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那絲笑意從他的瞳孔深處浮現。
他沒有回應,他任由她笨拙地含住他的下唇,帶著一點急躁的力道,像是在啃一塊不知道怎麼下嘴的糕點。
牙齒和嘴唇的配合還不太協調,帶著一種不計後果的熱情。
梁閆瑾的手掌從她連衣裙的下襬探進去,指尖貼著腰側的皮膚緩緩上移。
溫棠的皮膚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動了一下,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然後他的手指停在小腹的位置,輕輕地覆在上面。
梁閆瑾的指尖在那個微微隆起的弧度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了一下,然後他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肩胛骨的線條在襯衫下變得更加分明。
梁閆瑾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脖頸側面,那裡的皮膚薄而柔軟,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膚下血管的搏動。
他先是輕輕地貼了一下,像是在試探溫度,然後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牙齒輕輕地合了一下,留下一個極淺的印痕。
那個印痕在她的皮膚上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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