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閆瑾終於從螢幕上移開視線,瞥了她一眼,唇角帶著一點極淡的笑意,“因為這個部門的許可權只有周牧之和我以及你知道。你的那個股東賬號裡,各個詳細的部門分部的最下面有這個板塊,估計你是沒認真看。”
溫棠收回視線,老老實實地靠回椅背上,椅背的弧度剛好貼合她的脊柱。
她把手裡的杯子放回小桌板上,語氣裡帶著一點被戳穿的底氣不足和理首氣壯:“那個APP上的流程太複雜啦,我最近一首在忙著遊戲的事情。”
梁閆瑾沒有拆穿她,收回視線繼續打字。
螢幕上是一份他正在審閱的專案預算報告。
他的目光在數字之間快速移動,聲音裡帶著一種隨意的關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你最近跟顧懷瑾溝通得怎麼樣?”
“還行。”
溫棠把杯子放到小桌板上,調整了一下坐姿,“我給他看了一下我兩版遊戲的構思,你上次就說長安十二夢不錯,他也挺看好的,所以決定先做這個。
至於時光郵差的有些,我打算自己留著玩。
長安的構思,顧懷瑾讓我整理一下發給他之後,他和工作室HR部門那邊的兩個人在整理相關的招聘流程,聽說回去之後打算簡單開個會。”
梁閆瑾的手指沒有停,依然在鍵盤上移動。
但他的注意力明顯有一部分從螢幕上轉移到了她的話語上,聲音平穩地接上:“工作室的建造原來給的是沈墨寒的設計院,他們找來的施工隊我不放心,全部拆了重建。
預計等六月初就能弄好。最近顧懷瑾的工作室在秘書處的一個單獨辦公室裡,回公司之後你可以跟他再好好聊聊。人員選定你是有最終決定權的,選你喜歡的就好。”
溫棠想了想,目光落在窗外逐漸變小的雲層上,聲音裡帶著一種認真的斟酌:“我覺得應該選點有個性的,我喜不喜歡不太重要。”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自己接下來的思路,“太聽話的人做不出有突破性的東西,我需要的是那種有自己的想法、敢跟我爭論的人。
如果所有人都順著我的意思來,那這個遊戲最後就只是我一個人的遊戲,不是一群人的作品。”
梁閆瑾打字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停了一秒左右,然後重新落下來。
但他沒有立刻繼續打字,而是把目光從螢幕上移開,落在她側臉的輪廓上。
他想起昨天晚上溫棠給他看的那個初步方案。
《長安·十二夢》的核心設定。
那句“這不是別人的故事,這是你的長安”被她寫在企劃書的第一頁,字型加粗,下面畫了一條紅線。
她沒有預設女主角的性格,沒有固定的劇情模板,甚至連玩家的稱呼都不固定,“姑娘”或者自定義ID,全憑玩家自己選擇。
她說她要做的不是一個讓玩家扮演某個女主角的遊戲,而是一個讓玩家在長安城裡成為自己的遊戲。
溫棠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光,像是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願望終於找到了出口。
梁閆瑾喜歡這樣的眼神,像是耐心照顧的花終於有一天不吝嗇她的美麗。
他收回思緒,手指重新落在鍵盤上,聲音裡帶著一點被她的認真勁兒逗到的輕快,“也對,要不然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還真不一定有人能和你合得來。”
溫棠沒有理會他那句帶著調侃的評價。
。詢徵的真認種一著帶裡目,他著看來過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