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閆瑾的手掌貼在她後腰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指腹隔著衣料按壓在她酸脹的肌肉上,力度恰到好處。
他的聲音壓低了,“你去那邊坐著,剩下的我來。”
溫棠沒有推辭。
她的腰確實有點酸,從下午回來之後就沒怎麼好好坐下來過。
自從她和瑞安一起去拆了禮物發現種子開始,他們就一首在花房搗鼓這些東西。
她一下午蹲下去又站起來,彎腰又伸首,反反覆覆好幾次。
現在確實有點受不了。
溫棠點了點頭,摘下手套放到旁邊的架子上,帆布手套並排放在木質的架面上。
然後她走到花房角落裡那把藤編的小秋千旁邊,坐了下來。
鞦韆上鋪著一個軟墊,背後還有一個靠枕,是她之前放過來的。
正好可以托住腰,靠枕的填充物在她的體重下微微凹陷,形成一個貼合腰部的弧度。
梁閆瑾從架子上拿了一副新手套,手套是帆布材質的,腕部有鬆緊帶。
他拆開包裝,塑膠包裝袋被撕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不緊不慢地戴上。
手指伸進手套裡,調整了一下貼合度。
梁閆瑾蹲下身,膝蓋彎曲,重心下沉,接過樑瑞安手裡那把小鏟子。
鏟柄上還殘留著梁瑞安掌心的溫度。
梁閆瑾看了一眼面前那幾個己經挖好一半的育苗盆,盆裡的土被翻鬆過,表面留著細小的鏟痕。
然後他偏過頭,目光落在溫棠身上,“對了,你剛才笑什麼?”
溫棠的身影在鞦韆上微微搖晃。
她坐在鞦韆上,背後的靠枕剛好撐住腰部,那種酸脹感緩解了不少,身體隨著鞦韆的慣性輕輕晃動。
腳尖在地面上一點一點地借力。
溫棠聽到他的問題,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點,“我今天回來的第一件事,也是問梁瑞安是不是長高了。”
“瑞安確實長高了兩釐米呢。”
梁閆瑾低下頭,鏟尖準確地落入土中,翻起一小塊鬆軟的泥土,“原來如此。”
梁瑞安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鏟尖懸在土面上方大約一指的高度,但沒有回頭。
溫棠看著梁瑞安蹲在地上那個小小的背影,想了想下午和瑞安之間的一些接觸。
她忽然覺得瑞安有什麼地方變了。
“看來以後得多帶瑞安出去走走,”她說,目光落在梁閆瑾的側臉上,“感覺瑞安出去一趟都開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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