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金的包邊沿著卡片的輪廓勾勒出一道精緻的線條,在燈光下反射出一圈細碎的光暈。
照片下面是她的工號——CX·SS·00002。
顧懷瑾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很快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沒有出現任何明顯的變化。
他上次進來熟悉場地的時候,特意看了一下工作室的人員構成表。
表格最末端有一個名字,入職時間是上個月,崗位欄寫著“實習編輯”。
後來陳予安帶他那幾天,在一次午飯的間隙裡隨口提了一句,說那位實習編輯就是老闆娘,今年剛滿二十歲。
顧懷瑾當時正在喝水,差點被嗆到。
雖然他上次面試就猜測到了,但是沒想到溫棠竟然是法律認可的,長羲實際的控股人,不過最讓人驚訝的是她竟然才二十歲。
二十歲。
他放下杯子的時候在想,自己二十歲的時候在幹什麼。
大概是在學校的機房裡通宵寫程式碼,啃著便利店買的三明治,為了一個bug熬到天亮,對未來既充滿野心又毫無頭緒。
而眼前這個女孩,二十歲,己經坐在了長羲總部二十三樓的獨立辦公室裡,手握著整個工作室的立項權和人員裁定權。
桌面上攤開的那份方案,每一個字都在告訴他,她對想要做的事情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清醒認知。
顧懷瑾知道不是那種會用年齡來衡量能力的人。
在職場上混了這麼多年,他見過太多年輕的天才,也見過太多平庸的中年人。
但溫棠給他的那份方案,那種壓力不是來自於她的身份或者背景,而是來自於方案本身。
它太完整了,完整到每一個細節都被考慮過,每一個環節都有落地的路徑,每一個風險點都有預案。
這意味著他不是來“引導”她的,而是來“實現”她的。
他是一個執行者,不是一個掌舵者。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不是因為他不自信,而是因為他太清楚這個方案的難度有多大。
上面的人就算放水放得像海一樣寬,他也得拿出足夠硬的方案來讓他們批。
否則丟人的不只是他自己,還有那個在二十歲就敢把這份方案拍在他面前的人。
如果溫棠丟人,那麼招他進來的梁閆瑾可不會去訓溫棠。
顧懷瑾收回思緒,繞過辦公桌,拉開對面的椅子,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溫小姐,請坐。”
他的聲音己經恢復了平穩,帶著一種職業經理人特有的從容,“我這邊出了一份初步的人員招聘方案,你先看看,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可以首接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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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下一更萬空有看看完忙我等,更三覆回天明,嗷章兩新更先天今,事的上習學忙在近最
~見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