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閆瑾換好鞋走進客廳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的老婆蹲在地上被一隻橘貓和一隻邊牧圍在中間，奶白色的裙襬鋪在地板上。
年糕已經開始試圖往她膝蓋上爬了。
他走過去的時候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彎腰伸出手臂從後面繞過溫棠的腰把她扶著站起來。
梁閆瑾掌心貼在她的腰側微微用力，帶著她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他的聲音落在她頭頂上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溫和，“先去洗手，把孕期補品吃了再跟它們玩。”
溫棠被他半摟著往洗手間走，回頭看了一眼還蹲在原地的年糕和糰子。
她伸手指了指它們說“等我回來”，然後乖乖擰開水龍頭洗手。
梁閆瑾鬆開她的腰靠在洗手間門框上看她洗手，看她擠了洗手液在手心裡慢慢搓出泡沫。
他看她彎下腰認真把每根手指都衝乾淨，最後抽了一張紙巾把手指一根一根擦乾。
他轉身走到餐廳。
張姨已經把溫棠的孕期補品擺在了餐桌上，幾個小碟子裡分別放著葉酸。鈣片和一盅燉得剛剛好的燕窩。
梁閆瑾把椅子拉開調整了一下靠墊的位置，然後回頭對張姨說，“以後可以在家偶爾給她做奶茶，但要控制頻率和糖量，一週不超過兩次。”
張姨應了一聲在旁邊記下來，剛好洗完手走出來的溫棠正好聽到這句話，眼睛倏地亮了。
她快步走過來坐下的時候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拿起勺子舀燕窩的動作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年糕趁她坐下的功夫已經跳上了她的膝蓋，把身體盤成一個橘色的圓開始踩奶，肉墊在她裙子上一按一鬆，發出細小的呼嚕聲。
趙遠這時候推門進來，懷裡抱著一摞檔案，另一隻手拎著一個便攜印表機。
他把印表機在茶几上接好電源，檔案分門別類地擺開，然後退到一邊等著老闆過來簽字。
梁閆瑾走到客廳區域在茶几旁站定，拿起最上面那份檔案翻開掃了兩眼，然後從西裝口袋裡抽出鋼筆開始逐頁簽字。
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很輕。
趙遠在旁邊安靜地把簽好的檔案收攏。分類。裝訂，再把下一批需要簽字的遞過去。
糰子趴在沙發腳邊，下巴擱在兩隻前爪上，眼睛半眯著，尾巴偶爾在地上掃一下。
她坐到餐桌前把剩下的補品喝完，碗剛放下來。
年糕就從沙發靠背上一躍而下，精準地降落在她的膝蓋上。
然後兩隻前爪開始有節奏地在她腿上踩按，圓乎乎的肉墊一左一右交替按著她的腿，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溫棠低頭看著腿上這隻橘色的麵糰正在專注地踩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背。
年糕被摸了之後踩得更起勁了，尾巴尖捲起來貼在她手腕上，毛茸茸的尾巴繞著那串佛珠掃了兩下。
趙遠把列印好的最後一批檔案整理好放到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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