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立刻緊緊閉上眼睛,甚至把臉往枕頭更深處埋了埋。
試圖用“我己經睡著了並且睡得很沉什麼也聽不見”的拙劣表演來矇混過關。
然而她的臉頰和耳根不受控制的的溫度,卻徹底出賣了她的小心思。
梁閆瑾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輕笑,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縱容,以及一種“我什麼都知道”的寵溺。
他停下拍被子的手,指尖卻輕輕抬起,帶著微涼的觸感,極其輕柔地颳了一下她挺翹的鼻尖,動作親暱自然。
“這是誰家剛剛學會掩耳盜鈴的媽咪?” 最後那個稱呼,他刻意放慢了語速,用一種低沉而繾綣、帶著無限玩味與親暱的語調,緩緩吐出。
“媽咪”這兩個字,被他用那種混合著寵溺與戲謔的語氣叫出來,彷彿帶著無形的電流。
溫棠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過電般輕輕一顫。
她猛地睜開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他,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連呼吸都滯住了。
梁閆瑾看著她瞪圓的羞惱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深。
溫棠的視線像盛滿了細碎的星光,明亮得灼人。
梁閆瑾則是在她的注視下微微湊近,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情人間的絮語,帶著誘哄般的耐心與十足的戲謔:“寶寶,你想哪兒去了?嗯?我說的是……”
他刻意將語速放到最慢,一字一頓,清晰無比,“我們寶貝的媽咪,這個身份,這個稱呼,你……想到什麼了,嗯?”
最後那個上揚的、帶著鉤子般的“嗯”字,尾音拖長,充滿了瞭然於胸的調侃和某種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
溫棠被他這番明明是他故意誤導、卻反過來“倒打一耙”的言論堵得啞口無言。
她臉上紅暈一路蔓延到了鎖骨,在昏暗光線下清晰可見。
她撇開頭,試圖躲開他過於灼熱的呼吸和視線,沒什麼底氣地嘟囔:“我才沒想什麼,是你自己想多了。”
“好,是我表達不夠準確。” 梁閆瑾從善如流,不再追問。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極其自然的微微向前,帶著清新氣息的唇,輕柔地印在了她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唇瓣上。
不是一個充滿佔有慾或深入探索的吻,甚至算不上情慾的勾連。
只是雙唇輕柔地、珍重地相貼,帶著他唇上微涼柔軟的觸感和乾淨的氣息。
如同蝴蝶停駐在花瓣上,一觸即離,卻留下了清晰的、揮之不去的震顫。
溫棠還是像以前一樣,只要他一親上來,哪怕只是這樣輕柔的觸碰,也會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她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緊張地、快速地顫動,洩露了內心的悸動與無措。
梁閆瑾在閉眼吻上去的那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透過極近的距離,清晰地看到了她這個近乎本能的依賴反應。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就著這個雙唇若即若離的姿勢,帶著無盡的耐心與珍視,從她柔軟微顫的唇瓣,游移到她滾燙得驚人的耳廓。
溫熱的呼吸毫無阻隔地噴灑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
“沒關係的寶寶。” 他的聲音貼著她薄薄的耳骨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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