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的,對我,你什麼都可以想。”
溫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被他話語和氣息雙重包裹的耳廓酥麻一片。
“只是你現在還在前三個月,” 他繼續說著,嘴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耳廓邊緣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更劇烈的戰慄,那戰慄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尾骨,“需要格外小心,我們可以等一等,不著急。”
“我既然說了要追你,”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重若千鈞的承諾,還有一絲因極度剋制而生的緊繃,“那自然,對於你的一切,你的感受,你的需求,是無有不應的,你的意願,在我這裡永遠重要。”
“有需求,無論是情感上的依賴,還是身體上的親近,都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過。”
梁閆瑾最後總結般低語,然後,彷彿是為了印證這句話。
他極其輕柔地,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叼住了她柔軟如蓓蕾的耳垂,舌尖快速舔了一下,隨即鬆開。
“不必羞於承認,也不必覺得有什麼不對,在我這裡,你的一切反應,都值得被珍視,被接納。”
“嗚……”
溫棠整個人猛地一抖,像是過電一般,從被他含住舔舐的耳垂到脊椎最末端,竄起一陣陌生而激烈,令她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她下意識地就想縮起脖子躲開,喉嚨裡不受控制地溢位一聲短促的嗚咽,像受驚的小獸。
從他那句“可以想”,到後面首白又充滿尊重的承諾,再到此刻這個充滿暗示又極度撩撥、卻迅速剋制的動作。
所有滾燙的資訊與感官刺激疊加在一起,如同海嘯般沖垮了她理智的堤防。
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如密集的鼓點,重重敲擊著耳膜,幾乎要躍出胸腔。
梁閆瑾在她躲開的瞬間就順從地鬆開了她,重新退回到之前撐著腦袋,側身凝視她的姿勢。
他看著她在昏暗光線下波光瀲灩,氤氳著生理性水汽和全然懵然的眼睛,還有因為她剛才咬著微微紅腫的唇瓣與通紅欲滴的耳垂。
梁閆瑾滿足地笑了一聲。
然後,他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繼續伸出那隻手,節奏輕柔地拍著她的被子。
彷彿剛才那個撩人於無形,還將她所有防線擊潰的不是他,只是一個耐心哄睡伴侶的溫柔丈夫。
“愛人對彼此有需求是人之常情。” 他又平靜地重複了一遍,語氣恢復了尋常,甚至帶著點循循善誘的開解意味,彷彿在探討一個再尋常不過的生理心理常識。
溫棠還沉浸在那陣陌生而劇烈的悸動餘波裡。
她心臟跳得又急又重,指尖都微微發麻。
溫棠下意識地順著他那平靜的語氣,幾乎不過腦子地、脫口而出:“你……你也有嗎?”
問完,她立刻就想狠狠咬掉自己的舌頭,懊悔得恨不得把剛才那句話從空氣裡抓回來。
這問的是什麼蠢問題!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種剛剛經歷曖昧撩撥的氣氛下問這個。
不是明擺著給他遞話柄、讓他得寸進尺的機會嗎?
她暗自懊惱,卻又忍不住緊張地屏住呼吸看著他,等待他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