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在淺杏色的窗簾邊緣透出模糊的輪廓時。
梁閆瑾己經醒了。
他側躺著,視線落在蜷在身側的溫棠臉上。
她睡得正沉,半邊臉頰陷在蓬鬆的枕頭裡,呼吸輕緩均勻,濃密的黑髮凌亂地散在枕畔和頸側,襯得那張睡顏愈發白皙柔軟。
昨夜臨睡前她信誓旦旦說著“明天絕對不賴床”的模樣還在眼前。
此刻她似乎察覺到了有人注視,立馬整個人背對著他將自己往被子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縮,彷彿那裡是什麼安全的巢穴。
梁閆瑾看著那道纖細背影幾乎要貼到牆上去的躲避姿態,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
溫棠的睫毛顫了顫,眉頭無意識蹙起一點,但沒醒,只是又往被子裡埋了埋。
梁閆瑾轉頭看了一下時間,時針剛劃過六點西十。
晨會定在八點半。
從莊園到國貿的路程不堵車也需要西十分鐘,再加上洗漱早餐,時間其實算不上寬裕。
他撐起身,膝蓋抵進柔軟床墊,整個人跪坐著靠近那個試圖把自己藏起來的背影。
被子被掀開一角時,溫棠終於有了點反應。
她含糊地“嗯”了一聲,帶著濃重睡意的鼻音,眼睛掙扎著睜開一條縫,迷茫地看著眼前突然放大的臉。
梁閆瑾的臉在晨間朦朧的光線裡顯得輪廓柔和,深栗色的眼睛含著笑,嘴角那點弧度溫柔得讓人毫無防備。
溫棠就這麼皺著眉看了他好幾秒,大腦顯然還沒從睡眠裡完全抽離。。
她眼神空茫得像在確認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梁閆瑾挑眉,安靜地和她對視,任由她慢吞吞地消化現狀。
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然後緩緩下移。
溫棠昨晚穿的那條水綢睡裙的細肩帶在翻睡中滑落了一邊,露出大半片白皙圓潤的肩頭。
鎖骨線條清晰分明。
再往下是睡衣領口鬆垮後隱約可見的柔軟弧度。
晨光恰好從窗簾縫隙漏進來一束,斜斜打在那片肌膚上,將細膩的紋理照得幾乎透明。
溫棠就在這個時候毫無徵兆地打了個哈欠,“早。”
她眼睛半眯著,嘴巴張得圓圓的,像只還沒完全醒透的貓,一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這個動作讓睡裙肩帶又往下滑了幾分。
梁閆瑾的眸色深了深,在她打完哈欠,手臂還軟軟垂在身側的瞬間,忽然俯身壓了下去。
溫棠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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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的者作
~看家大給章五發天今,啦晚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