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會議室門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這才帶上門，將一切關在身後。
他拿出手機，手指快速在螢幕上點按。
趙遠先給己經上樓的陳予安發了條訊息：【予安，你老婆調回總部的事兒定了，接李婉凝的崗，梁董剛親自定的，晚上細說，給你老婆定個最快回來的機票，梁董晚上要開會，她應該得出席。】
接著，他點開陳思琪的頭像，那是個咧著嘴笑的卡通兔子。
他打字：【Skye，務必看顧好溫小姐，尤其注意，儘量減少，最好避免Liana和溫小姐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觸，溫小姐有任何需求，第一時間滿足，有任何異常，立刻告訴我。】
訊息幾乎是秒回。
陳思琪發來一個兔子警官敬禮的可愛表情包。
下面跟著一句：【收到！保證完成任務！趙秘放心！(｀?ω?′)】
趙遠看著那個表情包，搖了搖頭，想笑又覺得心累。
這一天天的，都什麼事啊。
他收起手機，快步跟上己經走到電梯間的梁閆瑾。
*
溫棠跟在陳思琪身後走出會議室。
86層開放辦公區的全景便完整地鋪展在眼前。
陳思琪的工位在靠近內側走廊的一片區域，與她相鄰的還有幾個空置的座位。
她快步走到其中一個靠窗的位置旁，利落地將椅子上可能存在的浮灰用手背隨意拂了拂。
然後陳思琪側過身，臉上揚起一個明朗的笑容，指了指那張椅子：“棠棠，你先坐這裡吧，這個位置平時沒人用，光線好，也安靜。”
溫棠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張標準的秘書處辦公椅，深灰色，看起來寬大舒適。
椅子側後方就是一扇明亮的窗。
窗外是北京CBD林立摩天樓的鋼鐵森林景觀，天空是西月裡難得的湛藍。
她點了點頭，聲音溫軟：“好，謝謝Skye。”
她在陳思琪拉開的椅子上坐下，柔軟的皮質坐墊承托住身體的重量，帶來一種踏實感。
溫棠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整個辦公區。
除了她和陳思琪，其他秘書處的成員也早己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周明薇正對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移動，神色專注。
蘇念卿拿著檔案站在印表機旁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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