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薇笑著接話，用了個最近流行的梗：“哎喲，我們Skye這是要痛失韓國市場了？”
這話沒頭沒尾，但懂的都懂，又是一陣低低的笑聲在工位間漾開。
這種上班間隙心照不宣的玩梗和玩笑，就像高壓工作裡偷偷開啟的一扇透氣窗，讓人能短暫地鬆弛一下。
等笑聲稍歇，一首沒怎麼參與這邊討論，但顯然也豎著耳朵聽的姜晚晴、
她忽然放下手裡的筆，身體前傾，胳膊搭在工位的隔斷板上。
姜晚晴的聲音不高，但足夠讓這一小片區域的人聽清：“要我說啊，咱們這兒，Li姐來的最早，資歷最深，平時和梁董，趙秘那邊的工作對接也比我們其他人更緊密些，我感覺Li姐做這個副秘書長的可能性，還是挺大的。”
她說著，目光似乎不經意地飄向李婉凝工位的方向。
周明薇和蘇念卿聞言，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里內容頗多，但誰也沒接話。
陸一鳴和宋時予對這類人事猜測向來興趣不大，一個低頭檢查手機，一個端起杯子慢悠悠喝水，不置可否。
秦墨的目光則落在陳思琪臉上。
他看到當姜晚晴說出那句“Li姐可能性大”時。
陳思琪的嘴角向上撇了一下，那不是一個認同或驚訝的表情，更像是一種“事情並非如此”的瞭然，甚至帶著點細微的嘲諷。
秦墨心下頓時明瞭。
李婉凝那邊，恐怕是沒什麼機會了。
只是不知道是因為能力，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
李婉凝那邊似乎也聽到了這邊的議論。
她停下了敲擊鍵盤的動作，端起手邊的水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然後她才轉過椅子，面向這邊。
李婉凝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聲音平穩：“大家都有機會，梁董和趙秘的用人標準，一向是看能力和實績。現在應該還在綜合考核期吧，我們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就好。”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還將話題引向了“努力工作”的正確方向。
蘇念卿正好拿著份檔案從李婉凝工位旁路過，聽到她這話，腳步沒停。
她只是順勢接了句，語氣輕快，帶著點玩笑的意味：“哎，你們說，溫小姐會不會以後來咱們秘書處工作呀？那可有意思了。”
她是公關口的，思維活絡，想到哪兒說到哪兒。
“不可能。”
李婉凝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比平時快了一線，也硬了一分。
這話引得幾道目光再次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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