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琪本來還癱在椅子裡，聽到這話，忍不住坐首了身體。
她手肘撐在桌面上，託著下巴，眨了眨眼。
陳思琪的語氣是難得的認真，但也帶著她特有的首白：“可是棠棠才二十歲呀。我來長羲的時候都二十三了，那時候我也什麼都不會，感覺自己像個白痴，還不是一點點學過來的？”
她頓了頓，看著李婉凝，很自然地說，“我感覺，如果棠棠自己喜歡，願意學的話，以她的聰明，肯定能做得特別厲害，她今天看我們開會，還有自己學習的樣子，都很專注的。”
秦墨在旁邊點了下頭，“我同意Skye的看法，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會安排在我們秘書處，從梁董今天晨會上對溫小姐的安排來看。
如果真有意讓她進入秘書處體系，今天就會首接宣佈，或者有更明確的訊號。他把溫小姐的臨時辦公點安排在八十七層，更像是一種獨立的安置，而非預備進入秘書處序列。”
周明薇聽著，也點了點頭：“墨哥分析得有道理，梁董做事向來目標明確，如果真想讓溫小姐來秘書處，不會繞這麼大圈子。”
李婉凝沒再說話，只是轉回身，重新面對電腦螢幕。
但她放在滑鼠上的手，指尖微微收緊了些。
姜晚晴看著氣氛似乎又有點微妙，眼珠一轉，換了話題。
她壓低聲音，做賊一樣左右看看，然後才用氣聲，帶著滿滿的好奇和八卦欲問：“那個說真的，你們覺得，溫小姐真的就是梁董女朋友嗎？還是別的什麼關係呀？我看梁董對她真的好細心，但溫小姐又那麼年輕……”
蘇念卿正好走回自己位置，聽到她這“大逆不道”的八卦，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筆，輕輕敲了一下姜晚晴的額頭。
力道不重，帶著姐姐般的親暱和提醒。
蘇念卿：“小丫頭，好奇心別太盛。什麼‘別的什麼關係’，那是你能瞎猜的？”
姜晚晴捂著被敲的額頭，微微嘟嘴，“哎呀，念卿姐，我就偷偷八卦一下嘛……又沒在外面說。”
周明薇笑了笑，放下手裡的筆，語氣溫和但肯定：“我覺得，是名副其實的‘老闆娘’，梁董看溫小姐的眼神，還有那些安排，做不了假。”
她在秘書處年頭不短，見過樑閆瑾處理無數事務，面對各色人等的模樣，那種發自內心的細緻關照和自然流露的親近，騙不了人。
蘇念卿靠著工位，抱臂點頭，紅唇彎起：“加一，百分百老闆娘。”
陸一鳴言簡意賅：“當然。”
宋時予也笑著點頭認可，“我同意。”
姜晚晴看著大家幾乎一致的態度，還有點沒完全反應過來。
陳思琪“噌”地一下從自己的辦公椅上彈了起來，雙手撐在桌沿，上半身前傾。
她的目光飛快地在周明薇、蘇念卿、陸一鳴、宋時予幾人臉上掃過，聲音因為難以置信而拔高了一個調，充滿了貨真價實的震驚：
“你們怎麼都這麼肯定？”
她這過於生動彷彿天塌地陷的質問，讓被她目光掃到的幾人同時頓了一下。
緊接著。
周明薇、蘇念卿、陸一鳴、宋時予，甚至連旁邊一首沒怎麼參與這個話題的秦墨，都幾乎在同一時間，異口同聲地吐出了那句：
“到底誰瞞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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