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法務部的方正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好幾份檔案，厚度不一，封面貼著不同顏色的標籤。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將檔案在桌上碼放整齊，然後抬起頭，朝梁閆瑾的方向點了一下頭，示意自己己經準備好了。
趙遠在座位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站起來。
他的目光先在宋清瑩身上停了一下，然後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種職業性的正式和沉穩：“首先，我們歡迎一下宋清瑩的迴歸。”
掌聲在會議室內響起來。
宋清瑩從座位上站起來，微微欠了欠身，目光平視著前方，語氣簡潔而得體：“這次回來看見了很多新面孔，希望在接下來的工作中，大家可以互相幫助。”
“歡迎宋姐。”
有人帶頭說了一句，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趙遠等掌聲徹底落定之後，清了清嗓子，開始陳述接下來的具體安排。
他的語速不快不慢，每個字都清晰而準確，像是己經在心裡排練過無數遍。
他首先說明了宋清瑩將接替李婉凝在秘書處擔任對外聯絡工作的職務安排。
然後提到李婉凝將被平行調動到天津分部擔任高階經理，接著又通報了秘書處即將開始的年度考核制度，連續兩年評定為B的人員將會被調離崗位。
這是長羲一貫的用人標準，並非針對任何人。
大部分人被這些訊息衝擊得有些恍惚。
他們的目光在宋清瑩和李婉凝之間來回移動，試圖從她們的表情中讀出更多資訊。
溫棠正咬著那顆山楂，聽到這裡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
杏核在她舌尖上轉了一圈。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梁閆瑾的方向。
平行調動？
梁閆瑾正在看她。
他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了一張紙巾，遞到她手邊，示意她把山楂核吐在上面。
他的表情平靜而專注，彷彿趙遠剛才說的那些人事變動與他毫無關係。
溫棠接過紙巾，沒有讓他幫忙，然後轉頭看向其他人的方向。
梁閆瑾則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這個正在和一顆山楂較勁的人身上，對其他人的反應毫不在意。
李婉凝下一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短促的摩擦聲，在安靜的會議室內格外刺耳。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趙遠的聲音就先一步壓了過來，“儲備秘書處己經在搭建過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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