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的小腿還在忍不住地微微發抖,眼尾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像是剛哭過一樣。
她一首在深呼吸,胸口起伏的頻率緩慢而深長,試圖讓自己的心跳回歸正常的節奏。
要死了。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喜歡親人。
怎麼哪裡都親。
她不清白了。
梁閆瑾從被子裡出來,伸手抓了一下自己額前微溼的碎髮,將它們向後撩去。
他的上半身赤裸著,家居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被丟在了床尾的椅子上,燈光從他身後灑下來,勾勒出他肩背線條流暢的輪廓。
他看著趴在床尾的那個小小身影。
她的背脊在薄毯下面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隻終於跑累了決定就地休息的小動物。
溫棠的身上倒是沒有留下多少明顯的痕跡。
他在整個過程裡一首刻意控制著力度和位置,她還懷著孕,不想讓她再洗一次澡。
所以儘量避免了她身上留下痕跡。
他開啟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管白色的藥膏,擰開蓋子,在指尖擠了一點。
然後梁閆瑾看向床尾的溫棠,“過來,我給你塗一下大腿。”
溫棠沒有回頭,聲音悶在枕頭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倔強的拒絕:“不要。”
梁閆瑾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語氣依然溫和,但多了一絲不容商量的堅持:“不行,剛才都有點紅了。”
溫棠依然沒有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固執:“沒事,明天就好了。”
梁閆瑾沒有再跟她商量。
他下了床,走到床尾,在她身邊蹲下來,伸手將薄毯掀開一角。
他將藥膏擠在指尖,用最快的速度幫她塗抹均勻。
動作輕柔而迅速,然後他將她之前脫下的那條睡裙拿過來,幫她套上,又從背後替她將肩帶拉好。
做完這一切之後,梁閆瑾站起身,轉身走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裡傳來了花灑被開啟的水聲。
溫棠趴在床尾,聽著浴室裡淅淅瀝瀝的水聲,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地翻過身來,仰面躺在床上。
她伸手拽過那件剛剛被穿好的睡裙的下襬。
溫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又抬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的,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在水汽的氤氳中變成一個模糊而溫暖的光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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