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出莊園大門,沿著寬闊的城市主幹道一路向北行駛。
沿途的建築逐漸從住宅區變成了商業區,又從商業區變成了郊區開闊的田野和綠地。
大約西十分鐘之後,車輛駛入了首都國際機場的公務航空專區。
專用的通道和安檢流程讓整個過程變得極為順暢,幾乎沒有等待的時間。
他們就登上了那架停在停機坪上的灣流G650ER私人飛機。
機艙內部的空間遠比外部看起來要寬敞得多。
奶油色和淺灰棕色的內飾搭配營造出一種居家的溫馨感。
米白色的皮質座椅寬大而柔軟,可以調節成完全平躺的模式。
機艙中部擺放著一張胡桃木色的長方形桌臺,桌面上嵌著一塊可以升降的液晶顯示屏。
而在機艙的後半段,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裝置赫然在目。
一張自動麻將桌,桌面上的綠色絨布嶄新平整。
西把椅子圍繞著它擺放整齊,旁邊還有一個專門放置籌碼和牌具的小櫃子。
周岐一登上飛機,目光就被那張麻將桌牢牢抓住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伸手摸了摸桌面的絨布。
周岐轉過身來,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來來來,坐下,三個多小時,正好來幾把。”
梁閆瑾看了一眼趙遠,後者正站在舷梯旁邊。
他手裡還拿著一個資料夾,裡面裝著幾份需要在旅途中審閱的檔案。
梁閆瑾開口說了一句:“放假就好好休息,檔案收起來。”
趙遠聞言笑了一下,將資料夾放進了座位側面的儲物格里,然後走到麻將桌前,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謝知非也在周岐對面落了座。
他將袖口的紐扣解開,將袖子往上挽了兩折,然後看向對面的周岐和旁邊的趙遠,“這次輸了罰什麼?”
溫棠正和梁瑞安一起坐在機艙前段鋪著的那塊米白色長毛地毯上,面前攤開了一堆東西。
梁瑞安的樂高積木和她的拼圖。
她聽到謝知非的問話,頭也沒抬地接了一句:“輸了貼紙條。”
她和陳思琪玩桌遊的時候。
每次輸了都會被貼滿臉的紙條。
她覺得這個懲罰很有意思,既有娛樂效果又不會傷和氣,非常適合用來活躍氣氛。
麻將桌邊的三個人聽到她的話,不約而同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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