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閆瑾把話題拉了回來,“姐姐十五歲就去國外讀書了,墨寒哥當時也在國外,和姐姐在同一所學校。
他對姐姐一見傾心,追求了很久,但姐姐當時對他沒有興趣。
後來姐姐學成回國,那時候父母己經去世了,她一個人撐起梁家,後來遇到了姐夫,兩個人認識半年就結婚了,第二年就生下了瑞安。”
“墨寒哥後來也放下了。瑞安出生之後他就回國定居了,姐姐姐夫忙的時候,他會幫忙帶孩子。首到姐姐和姐夫出事,他才深受打擊,出了國,近兩年才回來。”
林梔聽完,輕輕點了點頭。
很正常的一個故事。
沒有什麼太跌宕起伏的感覺。
聽完之後感覺沈墨寒好像也不是反派啊。
溫棠也是吃了一口水果咬著小叉子思考同樣的問題
周岐抬頭看了看天色。
海風比剛才大了一些,吹動遮陽傘的邊緣發出輕微的獵獵聲。
遠處的雲層開始染上淺淺的橙色,太陽己經從正午的頂端向西偏移了一截,光線變得柔和了一些。
“起風了,都回去休息吧。也快到小溫妹妹要睡午覺的時間了,中午多睡一會兒,晚上去遊艇上玩肯定興奮。”
溫棠和林梔跟著站起來。
溫棠把手裡吃完的水果碗放到矮几上,碗底磕在木質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林梔偏頭問她,語氣裡帶著一點閨蜜之間特有的親暱:“你要陪梁董,還是跟我一起?”
溫棠幾乎沒有猶豫,立刻朝梁閆瑾等人揮了揮手,“拜拜。”
然後她挽上林梔的胳膊,頭也不回地走了。
梁閆瑾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沿著沙灘漸漸走遠。
溫棠的頭髮被風吹起來,她側過頭跟林梔說著什麼,姿態放鬆又自在。
她在他面前也是放鬆的,但那是一種被照顧的放鬆。
在林梔面前,她是另一種放鬆,是同齡人之間毫無負擔的鬆弛,是不需要被呵護,只需要被理解的鬆弛。
他看了幾秒,沒有跟上去。
周岐和謝知非一左一右走到他身邊。
周岐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不重,但帶著一種兄弟之間特有的默契:“走吧。”
梁閆瑾收回目光,百無聊賴地跟在兩人身後,步伐比平時慢了半拍。
溫棠和林梔走在前面,隔了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保鏢們拿捏好分寸,沒有跟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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