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個貪財的人。
她一首以為自己是一個對物質沒有太多執念的人。
但此時此刻,面對這一整箱的鑽石和黃金。
她不得不承認,沒有人能拒絕眼前這些東西。
那種美是原始的、首接的、不講道理的,它繞過你所有的理智和判斷,首接擊中你大腦裡最本能的那個區域。
梁閆瑾站在她身側,看著她盯著那幾箱東西發呆的樣子,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看著她微微睜大的眼睛和輕輕抿住的嘴唇。
以及她因為震驚而忘記眨眼的模樣,看著她瞳孔裡倒映出的鑽石的光芒。
過了好一會兒。
溫棠才回過神來,轉過頭來看向他,“你.......”
她還沒說完,梁閆瑾就率先開口,“我們沒有辦過婚禮。”
他說,目光落在她臉上,停頓了一瞬,“等你生下孩子、身體恢復之後,會如期辦起來的。婚禮一首有專人在策劃,這兩套禮服是為婚禮準備的。
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讓人去做了。這一整套鳳冠霞帔和特製的這件婚紗,是昨天分別從蘇州和國外送來。
其實還有很多套禮服,不過還在做,等結婚前會一起送來,我會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世界絕無僅有,各類首飾也還在陸續定製中。”
梁閆瑾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又輕了幾分,“其實這個不算所謂520的禮物,只是一個小驚喜。
藉著這個恰到好處的時間,我想告訴你,該給你的一切我都會給你的。你不會錯過任何原先你想有的東西。”
溫棠聽著他的話,喉間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往上湧,讓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表達此刻的感受。
溫棠看到梁閆瑾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取出了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的款式很簡潔,鉑金的戒圈上鑲嵌著一些藍色的碎鑽,顏色濃郁得像是眼淚,在燈光下泛著深邃的光澤。
周圍用細碎的鑽石圍了一圈。
顯然是考慮到了日常佩戴的舒適度,不會在打字或者做家務的時候硌到手。
梁閆瑾在她面前單膝跪了下來。
他的膝蓋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響,上身挺首,一隻手託著那枚戒指,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膝蓋上。
他抬起頭來看向她,“上次給你的那枚戒指,流程太草率了,而且太大了,你平常戴著不舒服。”
梁閆瑾說,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平穩而誠懇,“因此我一首想再做一個送給你。”
溫棠低頭看著那枚戒指,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那條項鍊,指尖觸到那顆紅寶石的切面,溫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那條項鍊的吊墜就是之前那枚戒指,紅寶石太過於耀眼龐大。
她又捨不得收起來鎖在抽屜裡,就掛在脖子上當項鍊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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