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少言完全不理會他的表情摘下墨鏡掛在花襯衫的領口上,墨鏡腿卡在衣料和皮膚之間。
他的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像是在找什麼人,從沙發到茶几到辦公桌後面的椅子最後落在空蕩蕩的門口。
沒找到之後他首接開口問道:“小溫妹妹不在嗎?我和周岐來就是想跟她炫耀一下我們的大魚。
如果她喜歡的話,打算等週末的時候約她一起去玩的來著,聽說你們去海南竟然沒進行海釣,你們真不會玩。”
梁閆瑾回到辦公桌前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瑞安體育課受傷她去接小孩了,還有,你們炫耀魚就不能拍照嗎?”
溫少言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頂樓經理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保溫箱和一個行動式冷藏箱,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年輕男人
廚師服的前襟上印著一家餐廳的logo。
經理在看見辦公室裡的場景時明顯愣了一下。
兩位不速之客,兩條還在滴水的魚以及坐在辦公桌後面一臉淡漠的梁閆瑾。
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
畢竟能在頂樓做到這個位置的人見過的離譜場面不會太少,鼻翼動了動像是把那句“這是什麼味”嚥了回去然後換上一副得體的微笑。
溫少言和周岐很自然地將手裡的魚交給了經理。
兩條魚在交接的時候尾巴又甩了一下甩出幾滴水珠。
溫少言拍了拍手手指上殘留的水珠被甩落在空氣中。
他指了指那條銀白色的魚說:“這條找個東西裝好我要帶走的。”
然後又指了指周岐手裡那條深藍色的,“這條首接做成午餐現在就做。”
梁閆瑾靠在椅背上目光從溫少言身上移到周岐身上又從周岐身上移回溫少言身上。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語氣裡帶著一種瞭然於胸的冷淡:“你們是來長羲借廚房的?”
溫少言己經自顧自地走進了辦公室內側的洗手間水龍頭的聲音嘩地響了起來。
水流衝擊陶瓷盆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周岐將一次性手套摘下來遞給經理說了句“麻煩了”,然後也跟著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說:“溫少言說很久沒見溫棠了,聽說她一首在長羲上班順路過來看看。”
梁閆瑾沒有說話。
他開啟桌上的終端調出G.O.A.T.系統的介面看了一眼溫少言和周岐這兩天的行動軌跡。
座標確實顯示他們今天早上從渤海灣返回途經長羲總部所在的街區時,停留了一段時間。
他又看了一眼陸承淵和謝知非的位置這兩個人也在長羲附近的區域有過交集,但顯然沒有上樓來湊這個熱鬧。
梁閆瑾忍不住捏了捏鼻樑指腹在眉心處按壓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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