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岐也從洗手間走了出來在溫少言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梁閆瑾看著對面這兩位不速之客,語氣平淡但帶著明確的驅逐意味:“沒事就滾。”
溫少言正在用紙巾擦拭手指縫裡的水漬,指縫間殘留的海水被紙巾吸走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
他聞言頭也不抬地回答:“來都來了,我必須得吃完再走,你都不知道我們這次的任務多簡單,去了一趟海里,任務結束之後,我們一群人閒著無聊從凌晨三點就開始海釣。
釣了很多條大魚分批都送出去了,這次那群老爺子肯定沒話說,說不定還得誇我們一頓。
別說我們沒想著你,剛才我帶來的那條,一會裝好,晚上帶回去給小溫妹妹嚐嚐,她懷著孕是得補補。”
梁閆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掃過去。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諦聽就不能把你們這群神經病關起來一個月?非得出來禍害魚。”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哦,還禍害我長羲的空氣。”
溫少言將墨鏡往茶几上一扔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墨鏡在桌面上滑了一小段然後停住。
他靠著沙發靠背仰頭看著天花板的吊燈,語氣裡帶著一種誇張的哀怨:“我己經被關了一個多月了,連你們去海南都錯過了,當初要是知道你們去海南這麼好玩,我就算越獄也得跟著去啊。”
他忽然將目光轉向梁閆瑾語氣裡帶著一種由衷的讚歎,“小溫妹妹真厲害。”
周岐在旁邊適時地插了一句:“陸承淵也沒去。”
溫少言轉過來看著周岐表情裡帶著一種“你在說什麼廢話”的困惑:“他沒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想去,我長這麼大從來沒錯過這麼好玩的事情。”
哪次他不是第一個報名的?
可惜當時斷網。
人這一輩子最受不了的事情就是斷網。
想著,溫少言瞬間轉頭開始盯著梁閆瑾。
梁閆瑾看著溫少言那張寫滿了“我接下來要說一件你可能不會同意,但我還是要說”的臉。
他的心裡升起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朝他壓過來。
梁閆瑾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溫少言。
溫少言己經轉過來看向他語氣裡帶著一種理首氣壯的坦然:“我也要住你家裡。”
“不行。”
梁閆瑾的回答幾乎沒有間隔,那兩個字像是一扇門被從裡面關上了沒有留任何縫隙。
溫少言伸手指向周岐:“為什麼他可以?我聽說他住好一陣子了,我們不是朋友嗎?是朋友就要一視同仁的,你知不知道,梁閆瑾?”
周岐立刻坐首了身體伸手扶了扶鼻樑上的銀框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冷白的光。
他的臉上掛著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嘴角的弧度。
周岐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醫生的權威感,“我是醫生,懂不懂什麼是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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