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頭又羞又氣,眼前一陣陣黑,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青天白日潑他髒水,他著急想解釋清楚,可越急越結巴,“我……我……我沒有……她……她胡……胡說八道……”
“夏福慶,昨晚你還要了我的身子,要了三回呢,你敢做不敢當,你還是不是男人?”
張火妹也豁出去了,拼著名聲不要,她都得嫁給夏老頭,把小賣部拿下。
有幾個老師和家屬吸引了過來,圍著看熱鬧,聽到張火妹的話,大家都議論紛紛,看夏老頭的眼神都不清白了。
“張火妹比老夏年輕十好幾歲,老夏肯定忍不住,真看不出來,這老頭看著瘦瘦的,還挺有勁兒。”
“老夏不是和王桂蘭在處物件嗎,怎麼又和張火妹搞在一起了?他到底和哪個處物件?”
“就不興他兩個都搞?”
“嘖……老頭還挺有豔福,左擁右抱的!”
……
幾個男人都很羨慕夏老頭,他們還是正式老師呢,都沒有這種豔福。
“我……我沒有……”
百口莫辯的夏老頭漲紅了臉,悲憤大叫,可他的聲音被議論聲淹沒,根本沒人聽見,就算聽到了,也沒人信他。
畢竟在男女關係上,女人都是弱勢一方,張火妹又說得信誓旦旦,大家都信了她的話,將夏老頭當成提起褲子不認賬的老渣男。
張火妹得意洋洋,以為勝券在握了,她朝擺滿了商品的小賣部看了眼,眼神勢在必得,以後這棵搖錢樹就是她的了。
“你說昨晚和我爺爺搞了三回,請說詳細一點,從幾點搞到幾點,在哪個地方搞的,我爺爺是怎麼搞你的?”
夏青魚清脆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所有人的議論,大家齊齊看向她,表情變得古怪。
這小丫頭也太敢說了,這些葷話他們說了都臉燙,這小丫頭張口就來,還面不改色的,臉皮是真厚啊!
夏老頭精神一振,有他奶出面,十個張火妹都鬥不過。
張火妹心裡一慌,色厲內荏地叫道:“你一個小丫頭害不害臊,問這種事。”
“你一個亂搞的人都不害臊,我有什麼害臊的,你空口無憑地說我爺爺要了你身子,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給你主持公道,法官判案還得講證據呢,你要是不說清楚,那我還說你和這幾個男同志都搞過呢!”
夏青魚朝看熱鬧的幾個男人指了指,張口就是一大盆髒水潑了過去。
幾個男人嚇得變了臉色,大聲否認和張火妹的關係。
“我們只是路過,連她是誰都不認得,你個小丫頭可別胡說八道!”
和張火妹這種女人扯上關係,比被螞蝗纏上還恐怖,況且他們又不是眼瞎,就算再飢渴都不可能找張火妹解饞。
夏青魚嘲諷道:“剛剛這女人隨便一說,你們可都信了,怎麼輪到你們自己就都無辜了?”
幾個男人表情訕訕的,有心想離開,可又捨不得這場熱鬧,空氣一下子變得安靜。
張火妹臉上的得意變成了憤怒,破口大罵:“我和夏福慶就是睡了,這種事我怎麼會亂說,難道我不要名聲的嗎?你們要是不認賬,我就去告夏福慶強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