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己經後悔了,這死丫頭牙尖嘴利,比夏老頭難纏多了,早知道這死丫頭那麼難搞,她就忍一忍,等死丫頭走了後再搞夏老頭。
可現在騎虎難下,張火妹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夏老頭老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張著嘴,想說自己根本沒能力強殲這女人,可他越氣越發不出聲,張了半天嘴,只發出嗬嗬的聲音。
夏青魚噗哧笑了,走到張火妹身邊,低聲說:“我爺爺早廢了,就算是年輕漂亮的天仙他都有心無力,更何況你一個又肥又醜的老女人,他連工具都沒有,拿什麼強你?”
“你……你別想蒙我,我不信!”
張火妹不相信,夏老頭又不是七老八十,怎麼會是太監?
這死丫頭肯定是故意騙她的,她才不上當。
“愛信不信,你現在就去告公安唄,不去是狗孃養的,滾滾滾,別杵在我家小賣部門口,晦氣死了!”
夏青魚耐心告罄,拿起掃帚轟人。
張火妹不肯走,被她用掃帚抽了好幾下,皮膚火辣辣的疼。
下課鈴聲響了,沒多會兒,一群學生擠進了小賣部,嘰嘰喳喳地叫夏老頭,張火妹被這幫孩子擠了出去,她不甘心地跺了跺腳,拿著糖油粑粑走了。
她也只是嘴上說說,根本不敢真去告公安,而且那死丫頭說的也不知道真假,萬一真是太監,她就是誣告,她可不想坐牢。
夏青魚沒把這女人放在心上,但夏老頭的後半生,她得重新安排了。
原先想著這老頭廢了,就讓他守著小賣部安穩度日,可她低估了夏老頭的魅力值,成太監了居然還有女人為他爭風吃醋。
也難怪真太監男主文能火,她終於理解了。
她朝還在處理小魚的王桂蘭看過去,也摸了個底。
——王桂蘭,女,50歲,30歲時宮外孕切除子宮,第二年丈夫和她離婚,第三年嫁給鎮中學的鰥夫老師,任勞任怨十幾年,照顧丈夫一家老小,去年丈夫病逝,繼子女將她趕出家門,一分錢都沒給她,孟校長收留她在食堂當幫工,老實懦弱,極度自卑,廚藝佳,對房事極厭惡,喜歡夏老頭的老實厚道……
夏青魚搖了搖頭,張火妹太貪婪強勢,王桂蘭卻太老實懦弱,人和人的區別太大了。
王桂蘭的品性倒沒問題,而且對那種事沒興趣,和夏老頭倒蠻般配。
但她得查一查王桂蘭的孃家情況,可別整出一堆極品親戚。
王桂蘭察覺到她的目光,整個人都變得拘束,不敢和她對視。
夏青魚收回目光,去小賣部拿了幾包開心果,坐在門口啃,課間休息十分鐘,很快上課鈴聲響了,學生們依依不捨地往教室跑。
小賣部又恢復了安靜,夏老頭有條不紊地整理貨櫃,缺了的趕緊補貨。
王桂蘭己經處理好了小魚,她將洗乾淨的小魚放在小賣部門口,和夏老頭說了聲,還朝夏青魚笑了笑,低著頭匆匆走了。
夏老頭想叫住她,可又怕被夏青魚說,最終沉默地看著她走了。
夏青魚抽了抽嘴角,這一齣默劇裡,她出演了大反派,棒打了一對老鴛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