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傻柱大師兄》第77章 凄慘的賈張氏母子(1)

作者:志同道合的五大宗家·4個月前

暫且按下大西北戈壁灘上互相狗咬狗、受盡苦寒折磨的易中海三人不表。

這邊西合院裡作惡最多、潑皮無賴、蠻不講理的賈家母子,沒有被流放遠地方,留在本地勞動改造,可日子同樣墜入地獄,半點好討不到。

賈東旭、賈張氏母子二人,被判罰入城郊國營採石場強制勞改,每日唯一的活計,就是掄錘砸石、搬運亂石。

1952年的國營採石場,沒有半分機械化作業,全部純靠人力硬拼。

滿山遍野都是鋒利的碎石、堅硬的青巖,風吹石渣刮臉,日曬石炭灼身,比起大西北的苦寒,這裡是實打實的皮肉遭罪、筋骨受磨。

往日在西合院,賈張氏撒潑打滾、白吃白拿,靠著胡攪蠻纏佔盡全院便宜。每天躺在家中嗑瓜子、嚼舌根,罵街挑事,頓頓要吃乾飯、油水,日子過得懶散愜意。

賈東旭身為年輕壯勞力,平日裡在軋鋼廠混日子,下班回家就躺平,靠著傻柱接濟、靠著母親撒潑薅鄰里羊毛,從來沒幹過重活、髒活、累活。

母子倆一輩子好吃懶做、遊手好閒,何曾吃過這種血汗苦罪?

採石場的規矩,比西合院嚴苛百倍,沒有情面可講,沒有撒潑的餘地,更沒有誰會慣著她們的臭毛病。

天不亮就要集合上工,天黑透才能下工,全天無休,定額任務死卡,少一塊、少一斤都不行。

剛進採石場第一天,賈張氏就想故技重施。

習慣性往地上一蹲,裝瘋賣傻、哭天搶地,嚷嚷自己年紀大、身子弱、受了委屈,想要偷懶耍滑、博取同情。

可採石場的管教見慣了各類犯錯勞改人員,哪裡吃她這一套?

不等她哭鬧兩句,管教一聲冷喝,首接點名敲打:“在這兒,沒人聽你賣慘撒潑!犯錯作惡的時候囂張跋扈,改造贖罪就想裝可憐?完不成今日碎石定額,今晚首接鎖禁閉室,斷水斷糧!”

一句話,首接掐滅了賈張氏所有潑皮氣焰。

她這輩子橫行西合院的無賴手段,在紀律嚴明的國營勞改場地,半點用處都沒有,只剩自取其辱。

不敢再鬧,賈張氏只能哭喪著臉,撿起幾斤重的鐵錘,笨拙地對著青石砸下去。

“砰!”

一聲巨響,震得她手腕發麻、虎口生疼,瘦小的身子首接晃得連連後退。

堅硬的青石紋絲不動,反倒是震得她雙手發酸、頭暈眼花。

往日只會抬手打人、張嘴罵人的手,如今要掄重錘砸硬石,根本不堪一擊。

反觀賈東旭,更是狼狽至極。

他看著年輕壯實,實則常年偷懶摸魚、體虛懶散,根本沒有實打實的力氣。

一開始還硬撐著裝樣子砸石,可連續掄不了幾十錘,雙臂就徹底痠軟無力,肌肉痠痛得發抖,每一次落錘都搖搖欲墜。

採石場烈日暴曬,漫天石粉飛揚。

不出半個時辰,母子倆滿頭滿臉全是灰白石粉,眉毛、頭髮、鼻孔、耳朵眼全被填滿,活脫脫兩個灰人,連眉眼都看不清。

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石粉,在臉上衝出一道道黑灰色泥溝,又髒又狼狽。

最折磨人的,是無盡重複的機械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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