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回了個“好”，然後放下手機，靠在許幻山肩膀上：“週日上午你沒事吧？一起去看看？”
“週日上午有個會議，你看著辦就行。”
“好。”
顧佳週六白天和太太圈出去玩了一下，看著太太圈現在的活動，顧佳感覺沒有當初入太太圈那種對新環境的積極了和新鮮了，抽空找了個時間就離開了。
晚上找了鍾曉芹和許幻山出來一起吃飯，看到鍾曉芹和許幻山一路過來，顧佳忽然感覺到一份不自在，為啥不是自己和幻山一起過來？是不是自己最近忙著處理別的事情，跟他倆之間的節奏有點脫節了？
但後面還是說服自己，鍾曉芹是許幻山的秘書，當然會和許幻山一同過來。
之後三人還是和往常一般吃飯聊天閒逛，只是鍾曉芹和許幻山沒有之前那般無所顧忌地嘮嗑了，話少了，眼神躲著，像是中間隔了層什麼東西。
顧佳注意到了，但沒往深了想。
週日上午九點半，顧佳的黑色邁巴赫停在君悅府樓下。
司機老張提前五分鐘就到了，把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又下車繞了一圈檢查了一遍車況。
後面跟著一輛黑色的奧迪A6，坐著三個穿黑西裝的保鏢，這是集團安保部給顧佳配的，集團規模上來之後，安保部人也多了，許幻山讓顧佳出行必須帶人跟著。
顧佳一開始覺得沒必要，說“我就在上海市區轉轉，又不是去什麼危險的地方”。
許幻山沒讓步，說“你現在是許氏金控的副總裁，身價擺在那兒，安全不是小事”。顧佳拗不過他，也就默認了。
此刻她坐在後座，給鍾曉芹發了條訊息：“出發了，你在樓下等著。”
車先拐到鍾曉芹住的小區門口。
鍾曉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看起來氣色不錯。
她拉開車門的時候，看見後座還坐著顧佳，前排是司機老張，愣了一下，她本來習慣性想去拉副駕駛的門。
“上車啊。”顧佳往中間挪了挪。
鍾曉芹鑽進後座，車門關上的聲音厚重紮實，跟普通車的關門聲完全不一樣。
車又繞了一段路去接王漫妮。
王漫妮在路邊等著，今天穿了條白色闊腿褲配黑色針織衫，戴了一副墨鏡，看起來比前段時間精神了一些。她身後不遠處的路邊臨時停車位上，停著一輛橘紅色的凱迪拉克XT4，梁正賢讓她開的那輛，說她上下班方便。
王漫妮拉開車門坐到後座，跟鍾曉芹擠在一起：“去哪兒啊顧總，這麼神秘。”
“到了你們就知道了。”顧佳賣了個關子。
車往西郊的方向開。駛出市區之後，王漫妮回頭看了一眼，那輛奧迪A6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保持著固定的距離。她問：“後面那車是跟著咱們的？”
“嗯，保鏢。”顧佳說。
王漫妮沒接話，但心裡那個對比不自覺地就冒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