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戶手續辦得比想象中快。周總急著回籠資金,顧佳也沒拖沓,許幻山給她轉錢後,她也是立馬給周總轉錢,全款到賬三天,產權證就換了名字。
搬家那天是個週六,陽光明媚。
許子言從進大門開始就沒消停過。
他在草坪上瘋跑,蹲下來摸桂花樹的樹幹,趴在地上看螞蟻搬家,嘴裡問個不停:“媽媽這個泳池真的是我們的嗎?”“我能不能在花園裡搭帳篷?”
顧佳蹲下來幫他擦汗,笑著說:“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折騰都行。”
許子言歡呼一聲,又跑遠了。
許幻山站在門廊下面,看著兒子在草坪上撒歡,又看了一眼正在跟搬家工人交代箱子放哪兒的顧佳。
以前住君悅府的時候兩百多平的房子也夠住,但每個空間都有固定的功能,客廳用來看電視,餐廳用來吃飯,書房用來辦公,像格子一樣把人框在裡面。
現在站在這個挑高八九米的客廳裡,落地窗外的光線鋪進來,整個空間開闊得讓人呼吸都順暢了。
“感覺怎麼樣?”顧佳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
“挺好,就怕子言住著怕冷清。”
“所以才要辦暖房宴啊。”顧佳笑著看他,“正好我生日也快到了,要不一起辦了,就在這兒。”
許幻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顧佳的三十歲生日確實快到了。
以前在煙花公司的時候生日都是隨便過的,買個蛋糕下個館子就算完了。
今年不一樣了。
“行,就在這兒辦,你想請誰請誰,想怎麼折騰都行。”
顧佳眼睛亮了一下:“別說得好像是你施捨我一樣,這是我家,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許幻山舉手投降:“對對對,你說了算。”
搬家還是比較簡單,就一些貼身東西,其他的都留在君悅府,雖然搬過來了,那邊還是可以住的,沒有賣出去。
搬到新家後,多配了幾個保姆,還有修理莊園的園林養護工。
照顧子言的換了一個,顧佳不想讓子言和保姆太熟了,姓徐,西十出頭,以前在大戶人家做過多年,話不多,手腳麻利。
司機老張從集團那邊調過來,專門接送許子言上下學。
說到許子言上學的事,顧佳花了不少心思。
原來君悅府離幼兒園近,走幾步就到了。
現在搬到西郊莊園,每天得提前西十分鐘出門。
她跟幼兒園那邊溝通調整了到校時間,讓老張每天早上七點二十準時出發,下午西點二十去接。
許子言倒沒什麼意見,對他來說每天有車接送、能在後座看動畫片,比走路去學校有意思多了。
莊園的裝修顧佳沒打算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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