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是酒窖和健身房。
一樓後面有保姆和園林養護工住的房子。
泳池旁邊有個小涼亭,顧佳打算在那兒擺幾張躺椅和一張小圓桌,夏天可以在那兒喝下午茶。
喬遷晚宴兼顧佳的三十歲生日宴,定在了入住後的第三個週六。
顧佳提前兩週就開始準備了。選單酒水座位安排現場佈置,每一個細節她都親自盯。
請柬是定製的,米白色卡紙壓了暗紋,印著莊園地址和日期,簡單大方。
這一次她放了很大手筆。
許氏金控的各大客戶、合作伙伴、集團高層全都發了邀請函,太太圈那邊也全請了,再加上幾個走得近的閨蜜朋友,名單一拉下來,上百號人。
莊園前院臨時搭了棚,擺了長桌和椅子,鋪了白色綢緞桌布。
草坪上拉了氛圍燈,樹枝上掛了暖黃色的小燈泡,天黑的時候一亮起來,整片院子像撒了一層碎金。
室內室外連通著,香檳塔疊了三層,侍應生端著托盤在人群中穿梭。
許幻山穿了一件深灰色西裝,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站在主樓門口迎客。
顧佳穿了一件酒紅色絲絨長裙,鎖骨上掛了一條細鏈鑽石吊墜,站在許幻山旁邊一起迎客。
她笑得恰到好處,既熱情又不失分寸。
鍾曉芹提前兩天就過來幫忙了。
她現在暫時在莊園的客房住,顧佳說這邊房間多,讓他過來幫忙。
“還是感覺顧顧你家真的太大了,”她在佈置餐桌的時候忍不住抱怨,“我剛才去廚房拿個東西,都要走很久。”
“也就這是忙而己。”顧佳頭也不抬地擺弄著手裡的花束。
王漫妮是晚上七點到的。
她穿了一件黑色絲絨連衣裙,配了一串珍珠項鍊。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站著梁正賢。
梁正賢穿了一身淺灰色的定製西裝,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整個人看起來儒雅又講究。
他環顧了一眼莊園的庭院和主樓,點了點頭:“許總這地方真不錯。”
顧佳在門口接他們,看到梁正賢的時候愣了一下,很快笑著迎上去:“漫妮你終於帶你的男朋友出來了,平時聚餐也不帶出來。”
“許太太生日加喬遷,怎麼能不來。”梁正賢伸手跟顧佳握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
“梁總能來是我們的榮幸。”許幻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顧佳身邊,接了這句話,伸出手跟梁正賢握了握。
王漫妮站在旁邊,看著梁正賢跟許幻山寒暄的樣子,心裡有點複雜。
梁正賢答應跟她一起來參加晚宴的時候她還挺高興的,覺得他願意融入自己的社交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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