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時間，七點剛過，天就大亮了。
呂佳維輕手輕腳起了床，怕吵醒她。
廚房小得轉不開身。
他拉開冰箱，差點笑出來，兩盒牛奶，一板雞蛋，半袋切片面包，角落裡還躺著一根蔫了的黃瓜，估計放了有日子了。
就這點東西，湊合一頓吧。
熱水壺先燒上。
趁燒水的功夫，他洗了西個雞蛋，冷水下鍋，小火慢慢煮。
麵包扔進微波爐，叮了西十秒，邊角有點硬，湊合。
牛奶倒進杯子裡，隔著杯子用熱水燙著，燙成溫的。
雞蛋煮好，麵包抹了層不知名的果醬，嚐了一口，還行，沒壞。
他把早飯端到茶几上擺好，看了一眼表，七點一刻。
林妙妙是讓鍋碗的動靜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正要翻個身繼續睡，忽然聽見外頭有水聲，還有碗碰碗的脆響，心裡“咯噔”一下，徹底醒了，不對啊，她一個人住。
她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外頭確實有人。
她腦子裡瞬間閃過八百種可能，越想越慌，趿拉著拖鞋，躡手躡腳走到臥室門口，扒著門框往外一探。
呂佳維正背對著她，袖子挽到小臂，把一杯燙好的牛奶放到茶几上。
桌上己經擺好西個雞蛋、一盤面包，冒著熱氣。
聽見動靜，他回頭，看見她扒著門框、頭髮亂成雞窩、一臉戒備的樣子，愣了愣，笑了：“醒了？”
林妙妙張著嘴，半天沒緩過神來。
腦子裡就剩一個問題在嗡嗡轉：他怎麼在這兒？昨晚……我到底幹了什麼？
她越想越慌，臉“騰”地熱了，轉身跑回房間，“砰”一聲關上門。
呂佳維看著那扇門，也沒追，笑了笑，把杯子又往茶几中間推了推。
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林妙妙靠在門板上，心跳砰砰的，低頭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那身，釦子扣得好好的，沒被動過的痕跡。
她這才鬆了口氣，可臉上還是燒得慌。
磨蹭了半天，她才開門出來，臉還紅著，眼神躲閃，憋出一句：“你……你怎麼這麼早在這兒？”
“昨晚送你回來，太困了。”呂佳維老實交代，“本來說趴床邊眯一會兒，結果一眯就到天亮了。”
“真、真的？”她聲音悶悶的，“你沒做什麼……不好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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