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之間,生產處馬處長渾身的冷汗一下就冒出來了,心跳猛的一下就躥到了180,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為壞分子鳴冤叫屈,質疑人民法院對死刑犯的判決,這不是現行反G?
「我不是這個意思……」
馬處長再也顧不得什麼站隊伍廠長了,急忙說道。
「我剛才沒有說清楚,何雨柱的手藝是不錯,但是,但是錯了就是錯了,之前軋鋼廠委員會對他的處罰完全正確,我是支援的。」
看到翻臉比翻書還快的馬處長,伍廠長的臉色一僵,呼吸一滯,氣的快吐血了。
眼睛更是瞪得跟牛卵子一樣大,死死的盯著馬處長,充滿了不可置信,於不可置信中又夾雜著幾分鄙視。
這個同志的立場太不堅定了,這就是典型的兩面派。
馬處長現在這麼說,不是在打他伍廠長的臉嗎?
一個領導幹部,怎麼能這樣反覆無常呢?
也特麼太無恥了。
伍廠長心中充滿了憤怒和鄙夷。
不過,此時的馬處長,才不會在乎伍廠長那刀子般的眼神,他只想澄清自己。
他的立場堅定,是堅定不移的站在工人階級這邊的。
特別是,在看到猶如群狼環伺,而又虎視眈眈的後勤部門的領導,以及奮筆疾書,鋼筆觸碰紙面「沙沙」作響的王秘書,馬處長恨不得將心掏出來以證清白。
「我承認,我剛才太武斷了,被何雨柱做了幾頓招待餐的假象給欺騙了,現在看來,何雨柱這個壞分子太會偽裝自己了,妄想用糖衣炮彈擊倒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馬處長越說越投入,說到這裡時,他的右臂高高舉起,配合著他說話的節奏,有力的揮舞著。
「我是委員會的幹部,能被矇蔽一時,但是不可能永久被矇蔽……」
「我是堅決站在工人階這邊的。」
「像何雨柱這種壞分子,必須回到最艱苦的搬運班幹最苦最髒最累的活,讓勞動來洗刷自己的錯誤。」
「我同意……」
技術處的處長不甘落後的說道。
「我承認,我是搞技術的,看問題難免有些片面,只看到何雨柱做的招待餐得到了一致的好評,完全沒有想到,將壞分子何雨柱從搬運班調回食堂,影響有多惡劣。」
「周書記,伍廠長,各位領導,我為我自己的鼠目寸光感到痛心,我向委員會深刻檢討。」
「咱們技術人員也一樣,不能完全盯著技術,要時刻保持清醒的政治頭腦,時刻牢記階級鬥爭,永遠跟工人同志們站在一起。」
馬處長和技術處的處長說完後,整個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看到這一幕的劉素芬,吃驚的瞪大眼睛,整個人都似呆住了。
馬處長和技術處的處長,她都是見過的,特別是馬處長,還打過一兩次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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