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政治敏感性太差了,在後世短劇中就是一個活不過三集的炮灰角色。
不過,大家也不得不感慨張長順的戰鬥力,又準又狠,逼得生產處的馬處長和技術處的處長當場翻車。
鄭副廠長和田副廠長雖然還沒有翻車,不過那種帶點慌亂,又帶點緊張的表情躍然於臉上。
無論是誰都看的出來,他們兩人都後悔了。
李懷德自從鄭副廠長下場後,就再也沒有說過話,只是貌似漫不經心的喝著茶,然後時不時的在筆記本上記下點什麼。
直到這時,他才認真的打量著生產部門的領導們,嘴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心中早已是激動的無以復加。
像這種級別的會議,他參加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楊衛國還在當廠長的時候,他就感覺時刻被壓了一頭。
最直接的體現就是在軋鋼廠委員會會議上,軋鋼廠領導班子會議上,擴大會議上,即使他再有想法,或有什麼建設性的提議,都會在投票的環節被否決。
沒有其它的原因,生產部門的票數佔據更多的人數優勢,投票時完全是碾壓的姿態。
所以,每次輸得不冤,但輸得很憋屈。
今天,看著吃癟的伍廠長和生產部門的領導,李懷德感覺出了一口惡氣,心情都暢快了不少。
反觀伍廠長,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他可是正兒八經的管理著軋鋼廠日常工作的正職廠長,他和他的下屬們在會議桌上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他是怎麼也不會想到,眼見穩操勝券的必勝局,突然翻了盤。
這他有了一種強烈的挫敗感和深深的不甘。
他臉色陰沉,嚴厲的目光緩緩掃過馬處長,技術處的處長,及生產部門的領導們,觸目所及,不是垂頭喪氣,就是目光躲閃。
而後勤部門的那些領導,則異常振奮,目光不但沒有躲避,反而是迎了上來,目光中透著說不出的意味。
伍廠長暗自嘆了一口氣。
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周書記,伍廠長,各位領導……」
張長順平穩有力的聲音將在座的各位領導們從紛擾的思緒中拉回現實。
「我的採訪完了,相信在會上採訪了幾位領導,能讓這篇稿件更豐富,更有血有肉。」
他的這句話不說還好,他這麼一說,鄭副廠長和田副廠長等領導的心都揪緊了。
「行了……」
周文忠擺了擺手,示意張長順坐下。
然後目光快速的掃了一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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