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幫我梳妝。”
青蘿一愣，隨即喜上眉梢：“小姐，您想通了？”
鳳清沒有回答，只是將玉佩重新系好，轉身走進堂屋。青蘿歡天喜地地跟了進去，翻箱倒櫃地找首飾。
鳳七站在院中，看著小姐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卻又很快收斂。
他退到院門外，輕聲說了句：“屬下在門外候著。”
城西，空曠之地。
玄甲神衛的大營設在這裡，沒有進城主府，也沒有佔民宅。一頂頂軍帳整齊排列，外圍挖了簡易的壕溝，插著大夏聖庭的旗幟，黑底金字，一個“宸”字迎風招展。
鳳清站在營門百步之外，心跳如擂鼓。
她今日換了一身鵝黃色的襦裙，髮髻上簪了一支白玉簪，薄施脂粉，眉目如畫。
青蘿跟在她身後，抱著一個小包袱，裡面裝著幾樣鳳家僅存的貴重物品，雖然不是給出去的，但小姐說第一次登門，總得帶些謝禮。
“來者止步！”
營門口的守衛長槍一橫，擋住了去路。
鳳清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民女鳳清，天星大世界人士，特來求見貴軍最高統領，當面感謝救命之恩。”
守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將軍有令，戰時不見外客。”守衛的語氣公事公辦，
“你的心意，末將可以代為轉達。請回吧。”
鳳清咬了一下嘴唇。
她知道會這樣。這些天兵紀律嚴明，不是隨便什麼人想見就能見的。但鳳七說他們三五日就要走，她沒有時間慢慢等了。
“這位軍爺，”她微微欠身，“民女知道軍務繁忙，不敢叨擾太久。只求見將軍一面，當面道謝，說完便走。”
守衛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轉身走進營門，片刻後回來，搖了搖頭：“將軍說，同為人族，無須言謝。請回。”
鳳清的心往下沉了沉。
青蘿在旁邊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說：“小姐，他們不讓見怎麼辦？”
鳳清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陽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她的側臉上，額角的細汗微微反光。她在等，等一個機會，或者等自己想出辦法。
營門內，忽然走出一隊換防計程車兵。
鳳清的目光越過守衛，看到了大營深處那面最大的帥旗，韓信。
韓信的帥旗。
她深吸一口氣，做最後一次努力：“軍爺，麻煩你再通報一次。民女……民女不是隻為道謝而來。我有很重要的事，一個關乎萬古秘密的事，要當面稟報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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