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真兒帶他們到的第三座城叫赤鱗城，比前兩座都大，城牆是用整塊暗紅色的巨石壘成的，帶著一層發鏽般的光澤，像是某種巨獸的遺骸。
蕭宸站在城門口，長生大帝和勾陳跟在他身後，楊戩、孫悟空、哪吒分立在兩側。凰真兒走在最前面，腳步比前兩座城快了一些。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東張西望，而是徑首穿過城門，拐進了一條人少一些的巷子。
蕭宸他們一進城門，就感覺到有幾道視線掃過來，帶著那種審視與距離的目光。
長生大帝低聲說：“有幾道目光跟著我們，從城門開始就沒斷過。”蕭宸沒有回頭，腳步也沒停：“隨他們看。我們不動，他們不會動。”
凰真兒走了一段路，忽然在一座老舊的石塔前停下來。塔不高，只有三層，表面爬滿乾枯的藤蔓，入口處的石門緊閉著。
她回頭看了一眼蕭宸：“這裡是這座城的記錄處。妖族的大事小情，都會在這裡留一份存底。如果你想查近幾十年有沒有外來者定居，這裡應該能找到。”
蕭宸沒有說話，只是走了進去。記錄處裡面光線昏暗，幾個妖族老者坐在角落裡，面前堆著幾摞獸皮卷冊。
其中一個抬眼看了蕭宸一眼，沒有問他是誰，只說了一句：“查什麼？”
“近五十年的外來者。全部。”
老者沉默了一會兒，轉身從架子上取下一卷冊子，攤在桌上。冊子上的字跡歪歪扭扭，用的是一種蕭宸看不懂的妖族文字。
凰真兒湊過來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沒有你找的那個人。”她抬頭看了老者一眼，“還有別的冊子嗎？”
老者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髮間那幾片金色羽毛上停了一下：“你是凰族的人？”
凰真兒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老者收回了目光：“還有幾卷放在後面，但不對外人開放。”
他的意思是，除非凰真兒表明身份，否則拿不出來。凰真兒猶豫了一下，正要開口，蕭宸攔住了她：“不用了。”
他轉身走出記錄處。外面陽光有些刺眼，蕭宸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像是在想什麼。
凰真兒跟出來，語氣帶著試探：“你怎麼出來了？裡面可能真的有記載。”
蕭宸說：“一個人族的蹤跡對於你們來說，不算大事，不可能會記錄在重要冊子裡，沒有必要看。”
凰真兒聽後點了點頭，的確，在妖族眼裡，除非是那種身份高或者實力強大得人族，妖族才會正眼相看。
街對面，一座鐵匠鋪的門口，一個光頭妖族正在打鐵。他身形魁梧，左臂從肩膀到手指全是暗青色的鱗片，右臂倒是正常的膚色。
他每打一錘，鐵砧上就濺起一串火星。他抬頭看了一眼蕭宸這邊，又低下頭繼續打鐵。
蕭宸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停留，但經過鐵匠鋪時，那人忽然停了錘，等他走過去，又重新開始敲打。
走出一段路後，長生大帝低聲開口了：“那人在看我們。從我們出記錄處開始就沒停過。”
蕭宸說：“看到那條手臂沒有？暗青色的鱗片，不是普通妖族能長出來的。”
長生大帝回頭看了一眼：“龍族。純血龍族在妖族中地位很高，不會在街邊打鐵。他要麼是假扮的，要麼是故意在那裡等的。”
蕭宸沒有接話。他們沒有停下來，繼續沿著街道往前走。
街頭再次熱鬧起來，妖族的城池與人族的城池確實不同，沒有那種規整的街道規劃，路是踩出來的，彎彎曲曲，窄的地方只夠一個人側身透過，寬的地方又能並排走好幾輛馬車。
。去過蓋都街條半把能得大門嗓，獷也式方的人客呼招主攤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