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裡安靜了下來。
蕭宸沉默。他和妖庭沒有交情，和凰梧更是第一次見面，確實沒有義務幫他。可他是人皇，人皇開口求人，本就是需要代價的。這個道理他懂。
“妖皇陛下有什麼條件？”
凰梧沒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像是在權衡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找人可以。找到人之後，你幫本皇做一件事。”
蕭宸沒有馬上答應。“什麼事？”
“本皇還沒想好。”凰梧的表情看不出深淺，“但不會是讓你送死的事，也不會是違揹你原則的事。”
蕭宸看著她的眼睛。兩人對視了一息，蕭宸開口了。
“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可以。”
凰梧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她側頭對殿外吩咐了一句：“傳令下去，找一個人族女性，超脫境修為，查所有入界記錄和近期的目擊情報。有結果立刻回報。”
殿外有人應了一聲，腳步聲遠去。凰梧重新看向蕭宸：“天妖大世界雖然不小，但有這幾個條件，找出來只是時間問題。諸位先在城中住下，等訊息便可。”
蕭宸起身道謝。
凰梧命人給他們在妖皇城東南角安排了一處院落。院落不大，但很清幽，院中種著一棵不知名的樹，滿樹開著淡紫色的花，落了一地，滿院生香。
當晚無事。
第二日一早，他醒來的時候，院中的花落得更多了。
有人站在落花中央。
蕭宸推開門，看見凰梧一身便裝站在樹下，正抬頭看花。沒有冠冕，沒有長袍，她就像尋常閒人一樣站在他院子裡，聽見開門聲，轉過身來。
“蕭皇昨晚休息得可好？”
蕭宸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妖皇會親自過來。
“妖皇陛下這麼早過來，是不是有訊息了？”
凰梧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淡，跟昨天在大殿上那種禮節性的客氣不同。
“不是。今天是想跟蕭皇閒聊一會。”
兩人在院落裡坐下。沒有侍女奉茶，他自己拿起茶壺倒了兩杯。
“陛下想聊什麼？”
凰梧端起茶杯，沒有喝，放在手裡轉著。
“我想問問人族如今的情況。”
蕭宸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了，
“如今人族三千大世界己經奪回了大半，天庭舊部在陸續復甦，但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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