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三個字，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但是蕭宸卻是愣住了，應該說是震驚。
古剎帝不敢？
古剎帝，那可是鴻蒙境。這片宇宙連超脫之上的古神境都沒有，一尊鴻蒙境的存在，不敢動妖族？
“鴻蒙境不敢動你們，”蕭宸內心在動盪，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分，
“你們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凰梧看著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蕭宸壓下心中的震驚，緩緩出聲，
“既然妖族這麼強，而且妖族也有不少在天庭任職，”他的聲音沉下來，
“為何當初一聲不吭，全部撤走，任由古剎帝出手？”
凰梧沉默了。
她沉默了很久。蕭宸看到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麼。然後他注意到，凰梧的目光忽然渙散了一下，接著又恢復了清明。像是有人在她腦海中說了什麼。
凰梧重新看向他，眼神變了。
“這件事，本來不該跟你說。”她的聲音低了幾分，“但你既然問了，告訴你也無妨。”
蕭宸坐首了身體。
“古剎帝不敢動妖族，是因為妖族有一位存在，他不願意招惹。”
“誰？”
凰梧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盤古大神。”
蕭宸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耳朵裡炸開了。
盤古。
藍星，祖星。那個他穿越之前的世界，那些他從小聽到大的神話傳說。
盤古開天闢地，盤古身化萬物，盤古死了。盤古化身大地、山川、河流、日月。這是每一個藍星人都知道的故事，是他二十多年認知體系中最底層的東西，是不需要懷疑、不需要證明的東西。
可眼前的妖皇凰梧告訴他，盤古還活著。
而且是妖族。
他二十多年的固化認知，被人連根拔起，摔在地上，一腳踩碎。
“不可能。”
蕭宸脫口而出，聲音大得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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