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鬥姆星君軀體。狀態：神魂重創。可復活。”
可復活。這三個字讓蕭宸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確定是鬥姆星君無疑，這一趟沒有白跑。
將近兩個月的奔波，從獵戶星到天妖大世界，妖皇城到逐日城，從逐日城到極西之地，大海撈針一樣的尋找，終於有了結果。
他站在鬥姆面前，低頭看著她，審視著眼前這位傳說中的鬥姆星君。
鬥姆星君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一種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緒在即將決堤時的顫抖。
她將額頭深深叩在沙地上，沙粒嵌進她額頭的皮膚裡，她沒有任何感覺。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互相摩擦。
“罪臣鬥姆，見過陛下。”
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盡全身的力氣。不是因為這幾個字有多難說，而是因為她用了無數歲月去等待說出這幾個字的機會，等到她幾乎以為自己等不到了。
蕭宸靜靜地看著她，沉默了幾息。
“當初的計劃，是用你的神體隱藏玉帝精魄。”他的聲音不高，
“為何沒有按計劃行事？”
鬥姆抬起頭。
她的嘴唇在哆嗦。話堵在嗓子眼裡，太多太多了，堵了太久太久，一下子不知道該從哪一句開始。
她的眼眶紅了，
“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
“我也不想……可是……”
她的嘴張著，嘴唇翕動了無數次，卻始終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些話在她心裡壓了無數歲月，壓成了一塊鐵板，現在要把這塊鐵板撬開一個縫，她需要比死更大的勇氣。
楊戩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三尖兩刃刀被他握得發顫，聲音大得把沙丘上的沙粒都震得簌簌往下滾。
“你倒是說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的聲音裡沒有冷靜。顯聖二郎真君從來沒有在人前這樣失態過。但此刻他不是一個神將，他只是一個外甥。
玉帝是他的舅舅，雖然關係不怎麼樣，但畢竟是血親。
鬥姆星君是最後一個知道他舅舅情況的人，而她跪在這裡，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怎麼能不急？
鬥姆星君被這一聲吼震得渾身一抖。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地起伏了幾下，然後重新睜開眼。這一次，話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了，每一個字都帶著淚。
“當時……我的確是按計劃行事的。”
“天劫降臨之前，玉帝將精魄交給我，囑咐我用自身神體將其隱藏封印。我找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地方，萬無一失的地方。我按玉帝教我的秘法，將精魄封印進了體內。我能感受到，我的神位在那一刻開始瓦解，神力在流失，神魂在撕裂。但精魄保住了。封印成功了。”
她頓了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像是重新回到了那個時刻。
“可是，正當我躺下，準備等待隕落的時候，它……”
。嚨的了住掐手的見不看隻一有是像，了住哽然忽音聲的
”。了失消空憑，魄的帝玉“
。了住愣都人有所
